權盛看著兒子執拗的樣子,像極了他年輕時候。用著隻有自己能聽得到的聲音輕歎了一聲,隨而抬起頭來剛才的溫暖和軟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又被起初的凜冽和寒光所代替,向旁邊一伸手,就有一個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戴著一大墨鏡,佯裝自己是社會老大一般的小跟班乖乖的一路小跑向前遞上權盛的黑色鱷魚皮公文包。他輕輕扳動了扣鎖打開在裏麵拿出一張銀行卡,然後臉部還是像剛打了什麽瘦臉針之類的整容劑,毫無任何表情的遞給了權傲:“喏,這個卡裏有幾十萬,你可以給你媽媽找一個國際知名的心理谘詢醫生,也或者可以直接送到一家貴族療養院去讓她快點好起來。如果資金不夠你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對於權盛這樣一個惜字如金,從不會對別人多浪費一個字的人,今天能如此耐心的講出這麽這一大通話,讓跟了他很多年的小跟班們都不得不感歎血緣關係的強大。他說完就把卡強迫的塞到了對麵的人手裏,轉身帶著他的幾乎快可以組成足球隊的保鏢們離開了。現在的權傲終於按捺不住自己的怒火,開始對著自己父親的背影不停狂吼:“你這一輩子就隻會拿錢解決問題嗎,親情在你眼裏就那麽一文不值嗎。你就不怕等你老了你剩下的除了錢其他的一無所有嗎。”他並沒有看到已經走遠了的父親在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背部僵硬了一下,他怎麽不怕呢,誰不想自己的家庭團圓美滿,一家人享受天倫之樂,可惜一切過去了就回不來了。他隻能一直這麽冷血無情下去。
如果要問為什麽本應該坐在一起和和美美的一家人如今會鬧到如此不可開交要至於在醫院讓這麽一個淡定的人大吼大叫,那還要從權傲很小,小的記憶還很模糊的時候說起。權盛是一個極其有事業心可以為了前途放棄一切的人,當初也是看到了顧青蘭的家境殷實,可以助他平步青雲,少奮鬥上十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