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心的疼痛迅速裹滿了我的全身,可這絲毫比不上心裏滴血的難過的萬分之一,一方麵來自於他就這麽離開我的生活了,我們的戀情就這麽沒有開始的結束了。一方麵來自於唐瑾仍然在喋喋不休的諷刺著挖苦著現在對她來說不知好歹的我。慢慢的,疼痛的開始麻木了,隻看得到唐瑾的嘴在麵前一張一合,不停的活動著上下嘴唇,嘴裏所射出的那些可以針針見血的毒液此時此刻都感覺不到任何了。腦子裏回憶的全是他這麽久以來對我發過的每一條短信每一次看我的靦腆害羞的眼神,甚至包括了後來的對我歇斯底裏的怒吼,對我擺手說再見,在我身邊走過置之不理的樣子,全都清晰的又一幕一幕重新上演在腦海裏。景夏楠的表情也隨著我的不動聲色卻臉色越來越差的樣子變得很凝重。因為人長的很高,四肢也自然長的比較修長,她輕而易舉的就抓到了距離自己有十幾二十公分遠的唐瑾的手,大聲的咳嗽了幾下,握緊她的手:“唐瑾,可以了。再說下去就真的過分了。”唐瑾頓了頓,並沒打算停下來,剛想再張口的時候,景夏楠用惡狠狠的眼神殺過去,她也隻能識趣的閉了嘴,但眼神還是一副瞧不起我的樣子使勁的白了我一眼,才情願的把頭扭過去。
我沒對唐瑾的所有詆毀做出反駁,把頭轉向左邊的安諾,並不知道自己的臉色在這個時候已經完全慘白了,眼裏全是懇求的眼光一字一句戰戰兢兢的開口:“安諾,能不能幫我向韓翰問一下權傲的班機起飛的時間。”安諾安靜的笑了笑點點頭,隨後就拿出手機打給了韓翰。她恩恩的一直簡單的回答著,掛了電話就看向我:“馬上就要走了,韓翰在送他去機場的路上,兩點的飛機。”這一次沒有再繼續發愣,也沒容許自己繼續無能的回憶著以前。一句話都沒講的,起身就跑向門口,在轉身的時候沒注意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