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三個都鬆了一口氣,睡的昏天黑地死活不知的睡夢中,唐瑾這個時候卻比誰都要清醒,她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和常人相反,越是想要買醉,老天卻越是不給這個臉,讓她像灌下去一肚子冰水一樣的透徹醒悟,在酒吧以及路上所偽裝出來的不省人事和失去理智都隻是為了讓自己逃過被審問的環節,她還沒有把所有的事情都整理好如何開口向我們講出所有的事情的來龍去脈。在景夏楠和安諾費盡了力氣把她從出租車上一路拖到宿舍的**,然後相視一笑又無奈的對著她類似死人的樣子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轉身關上門去找唐瑾的班主任請假了之後,她就一個人慢慢的在**坐起來,望著窗子的位置,兩眼一直放空,一顆又一顆滾燙的淚滴不間斷的掉下來,打在她抱著膝蓋的手上,那麽炙熱。騰出一隻手來,沒有先去擦拭臉上的淚痕,反而低頭在自己的小腹上反複的摸來摸去。整個人像是陷入了一場巨大的黑暗之中,眼神透露著絕望,再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她蜷縮著身體,拿起被子,用最大的力道包裹住自己,但身體還是止不住的顫抖,那種說不出的窒息感壓迫的她整個神經係統快要爆裂。但她又沒把支離破碎的事情用完整的思維去整理到一起,即使想要傾訴都不清楚要怎麽樣敘述。唐瑾顫顫巍巍的像個行動遲緩的老年人,在包裏翻出手機打開通訊錄,看著上麵隻有孤零零的三個人-就是我們。一時間,滿腔的孤獨感再一次衝上去並席卷了大腦,她感覺自己本來就不大的腦容量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長相醜陋的妖魔,在不停狂妄的叫囂著,讓她欲罷不能,隻能忍受。手在不聽使喚的情況下費力的打出了幾個字,對收件人那裏的空白卻遲疑了很久,看著屏幕上的三個名字傻愣了半天,以景夏楠的性格恐怕故事才剛講了個開頭,她就能跳起來滿街大叫了吧,而安諾那個永遠缺根筋的二半吊子,等整個故事好不容易費盡口舌理清思緒講完了,她也隻會滿臉無辜帶著天真無邪的眼神看向你,再來一句:“我好像沒聽懂誒,太深奧了。”思想鬥爭了半天,唐瑾按下了處於中間優勢的我的名字-黎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