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今天早晨我和權傲去醫院裏買藥的時候正好看到你也在,而且還是婦產科,你是有什麽事了嗎. 這一句話一出來,全場都愣了,權傲也回憶著接了下一句: 是阿,當時看你慌慌忙忙的向診室裏走進去就沒叫你,你沒事吧. 我和安諾和景夏楠卻遲遲沒反應過來到底是什麽意思,更確切的說是應該不知道該如何去想這兩句話的意思.婦產科?她好端端的跑去那做什麽了.景夏楠好像意識到了什麽,二話沒說就站直了身子拿起唐瑾身邊的包就翻起來.唐瑾那雙被掩蓋在鏡片之下的眼睛,頓時被不知所措覆蓋了全部.唐瑾的包一直都是我們幾個之間最簡潔的也是裝的東西最少的,所以想要找到什麽東西是再輕而易舉不過的了。景夏楠一臉沉重相的在包裏找到一個病曆本以及一張檢查單,放在手上,凝視了很久.這期間好像過了很漫長的一段時間,沒有人吭聲,都在屏住呼吸的等待著病曆本打開的結果.而唐瑾卻一直保持著沉默,自始至終都低著頭沒有看向任何一個人,給我們傳遞任何訊息.好讓我們做好一點點的心理準備.景夏楠第一次也對一件事這麽亂了陣腳,在涼氣逼人的甜品店裏,依稀可以看得到她的額頭上有些許密密的汗珠,感受著如此壓抑的氣氛,我不由得攥緊了拳頭,讓自己盡量以最平和的心態去麵對接下來即將要發生的未知的事情.別看一般情況下安諾表現的比誰都神經大條,但在危急時刻她卻會比誰都感覺的到緊張,安諾緊緊的抓著身邊韓翰的胳膊,頭也深深的埋在男朋友的胸膛裏,一副想要什麽都不要看到的心態.景夏楠用著十幾年來折磨出來的堅強意誌,兩隻手拿著病例顫顫巍巍的打開了,裏麵夾著的一張化驗單掉了出來,我看到之後就在座位上站起來走過去想要去撿起來,權傲由於是剛剛在門口走進來,比我距離景夏楠更近一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