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接催眠說起來很深奧,其實很簡單。”苗沙微笑地說道,自從上次兩人一起吃過那頓飯之後苗沙對葉枚的態度也明顯好了很多,“隻要想通了這個道理*作起來就簡單多了。你可以在催眠中暗示一個人讓他在另一人的睡眠中把一個錄音帶放在他的床下。這樣就完成了間接催眠的工作。但因為*作起來有些麻煩不到關鍵的時候也不用如此所以我之前才以為罪犯會在以後展現出來,沒想到他之前就已經用上了。”
苗沙剛才說這是一個複雜的工作,現在又說很簡單,弄得葉枚更加捉摸不定。
“如果罪犯采用的是我說的這一種方法,即讓人把錄音帶打開進行催眠暗示的話。那說明罪犯的間接催眠也還在初級的階段。但如果被罪犯直接催眠的人記住了罪犯要他記住的內容並在特定的時間以柔和的聲音複述出來的話那罪犯確實相當優秀了。”苗沙說著話眼中露出銳利的光芒,這是獵人追捕獵物時的興奮目光。
“我們現在去另外一個人?”葉枚征詢著苗沙的意見。
“走吧。看看罪犯二十一天的時間進步了多少。”
兩人又馬上飛往浙江。在另一個審訊室中兩人見到了第二個奇怪案件的主角。
“劉建軍,”苗沙靠在椅子上懶懶地打開劉建軍的資料瞥了一眼,“你認識李光嗎?”
“李光?不認識。”劉建軍直接回答道,看他的架勢也不準備與兩人合作了。
“他與你的情況類似,在迷迷糊糊中進入了一個房子,拿了錢卻躺在**睡著了。”苗沙看著劉建軍說道。
劉建軍沒有說話不過從他眼皮上抬與身體瞬間停滯的動作上看得出來他對苗沙講述的這件事情非常感興趣。
“他被催眠了,你也是。”苗沙直接說出了真實的情況。
“催眠?”這個詞語對於一般的人確實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