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的年輕人,一直在說著話。而且說話的口型張得很大。即使對方釋放出了對他的話沒有興趣的信號他還是說著。他的性格比左邊的人要開放得多,但他經常性地忽略他人的感受讓他看上去有些自我中心。自信,甚至有些自負,但在更深層的心理隱藏著自卑的情結。喜歡讚美的語言,對自己的成功津津樂道但隻要別人提到自己的失敗經曆就會變得易怒。他把脆弱的自己埋藏起來,用不斷加強的自我來抵製自卑對他的影響。在一定程度上他也確實成功了。說話的時候使用了大量的手勢來加強自己的語言力量。不善於掩飾自己的情感,當看到對方有逃避談話的時候他臉上馬上出現了不滿的皺眉動作。他也注意到了左邊青年旁邊的人很快就會下車這個情況,他馬上站直了身體,很顯然他也想要那個位置。”
“不錯,現在根據你分析得這些情況推測將要發生的事情。”苗沙對於葉枚的分析還算滿意。
“兩個人都想要那一個座位。左邊的人距離座位更近,從個人領域理論上推測他比另外一人擁有更多的‘椅子部分’。但他的性格是內向的,而且很在乎其他人對他的看法。如果他自己坐了這個座位的話他一定會感到渾身不自在,甚至會感到自己背叛了自己的這個‘一次性朋友’。他現在已經看是思考這個問題了,一方麵是身體的需求一方麵是情感的得失。他的右手慢慢地把旅行包拎了起來放在了椅背上,而且身體也漸漸低
轉變成了斜著麵對朋友也麵對著這個座位的方向。當椅子上的人站起來的時候他會看似很隨意地把旅行包滑落到椅子上。用自己的物品把自己的勢力範圍擴展到座位上,也在向周圍的人們宣布這個座位已經是自己所有。他對周圍的人的拒絕態度很堅決,但因為麵前的這個人是自己的朋友所以他可能會謙讓地讓這個朋友坐下。但這個謙讓是虛假的,因為他已經用自己的行李宣布了自己的權力。讓朋友坐下也隻是暫時的‘借用’。右邊的人雖然經常不顧他人的感受但這個時候也肯定能感覺到這個座位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他不會坐的,他會客氣地拒絕,他甚至會把這個座位當成是對對方的照顧。在他的心理對方的位置肯定是處在自己下方的。綜上所述,經過短暫的謙讓之後坐在座位上的人肯定是左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