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傀儡

深度分析3

“罪犯的職業呢?”苗沙繼續問道。

“職業,他對心理學有一定的了解才能在準備複仇的時候想到用催眠的方式。但這樣的職業太多了。”葉枚皺了一下眉頭繼續說道,“警察確實是可疑的一種。毀掉凶手的麵部特征與指紋,還有找到那兩個小偷都像是警察的所為。而且他還很小心地避免在現場留下自己存在過的痕跡。不過這些憑借縝密的思考也都能做到。”

“毀掉麵部特征指紋如果還有行為矯正中的‘厭惡療法’的應用呢?把這一點如果跟罪犯的職業聯係在一起呢?”

“行為主義心理學方麵的學者專家?”

“網癮毒癮戒除所工作人員,教師,幼師,青少年管理者......”苗沙說道,“我們掌握的線索這麽多,但如果兩個組合在一起就是一個新的線索。雖然有可能是錯誤的,但總有一條或者幾條是正確的。我們找到正確的就行了。”苗沙看到葉枚又陷入了思考馬上製止她,“我剛才說的職業的問題隻是舉個例子,先不要想它們的合理性。罪犯的性別呢?”苗沙知道讓葉枚轉移注意的方法隻有新的問題。

“性別更加不好確定。我們現在發現的實驗品都是男性,但不確定罪犯怎麽找到的實驗品根本無法下結論。男女都能解釋產生的種種結果。兩個盜竊犯聽到的錄音帶聲音也因為電腦的變聲軟件而沒有了價值。”

雖然苗沙在開始的時候就說了讓葉枚憑自己的感覺猜一下,但是做沒有根據的猜測不是葉枚的習慣。

“如果過一段時間仍然沒有線索,我想我們可以簡單地把調查分析的方向分成兩個方向同事調查。”

“哪兩個方麵?”

“一方麵假設罪犯是男的,一方麵假設罪犯是女的。然後尋找各自的支持證據。”

“先假設,然後再找證據去證明這個假設?我記得當初當刑警的時候老前輩就說過刑偵專家最容易陷入的誤區就是先假設一個結論然後去尋找支持這個結論的證據。”葉枚很質疑苗沙的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