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習慣了隱藏自己的情緒,現在突然表現出來很不適應嗎?”苗沙看著葉枚緊張慌張的樣子說道。
葉枚沒有答話,她突然想起自己自從與苗沙接觸之後情緒與精神就十分地不穩定。她自己當時就告訴過自己,苗沙做的任何一件事情可能都是有計劃有目的的。現在看來讓自己的情緒失控也是他的目標之一,他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了獲得控製*控他人的快感嗎?
“不要亂想了,我這麽做隻是因為我看到了一個生活在厚重繭殼中的生命。你習慣與計劃好自己的一切,甚至要控製自己的一言一行,這樣的生活是悲哀的。你雖然自以為這樣的計劃生活才是你想要的,但真正的你卻一直保留著自己的意見並時不時地掙紮一下。我不是想變成哪一種人,我隻是幫助你釋放了一下你真實的自己。你應該給兩個自己一個平等競爭的機會。”
原來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因為自己一隻腳遲疑的動作就已經把自己的整個內心暴露給了苗沙。這樣的想法又難免打擊了一次追求言行身體控製的“自己”。葉枚加快車速向機場奔去,一路上都沒有說話。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飛機上葉枚終於開口。
“開始的時候隻是為了嚐試在最短的時間內改變一下你,後來就有了私人的原因。”
“私人的原因?”葉枚又想到了那個危險的問題,他把我當做他妻子的替代品了?
“對,不過不是你現在擔心的那種。”苗沙慈祥的目光看著葉枚,葉枚感到一種久違的溫暖,“我和小穎一直想要個女兒。”
這一句話絕對出乎了葉枚的意料之外。她已經被鍛煉得非常敏感的神經又一次受到了強大的刺激。
“我開始的時候沒有這樣的想法。但是你那天晚上跟我們一起吃飯之後小穎告訴我她非常喜歡你。我知道她是把你當做我們從來沒有過的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