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晚上苗沙都一直沒有回來,苗沙囑咐葉枚要時刻在電腦旁等待著,她連晚飯都沒吃。警局中已經差不多空了,絕大多數人都已經回去了。葉枚開始分段整理拍到執勤警員的錄像。十點多些的時候警局門口的路上行人就漸漸少了起來,11點22分的時候苗沙終於打來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的30秒後執行計劃。”
30秒,葉枚一邊看著電腦上的計時器一邊還要看著執勤兩人的身體動作想著用哪一段錄像替代更合適。
三十秒的時間一到葉枚快速地點擊兩下鼠標,畫麵閃了一下就恢複了正常。葉枚盯著真實的監控畫麵,苗沙快速地出現在了門口,手中還拿著葉枚幾天前見到的包。來到警局門口後苗沙從包中拿出手套帶上,然後推開門在門上重重地敲了兩下。兩名執勤的警察聽到了聲音,其中一人拿出手電循著聲音走去。
幾十秒後又有聲音傳來,另一人擔心真的有什麽事情拿出警棍也去查看。很快他也舒服地倒在了地上。
苗沙快步走進警局的辦公室,幾分鍾後又快步走出來。把兩個警員放回原來的椅子上,對他們說了幾句話就向大門走去。在門口的時候拍了兩下手掌。兩名警員漸漸醒來,然後喝了點茶水繼續忙自己的事情。苗沙確定離開警局的監控係統後葉枚才重現找準合適時機重新切回畫麵。
“確實老了,走了那麽點路就有點累了。”苗沙坐在椅子上感歎道。
“下一步做什麽?”葉枚知道今晚的行動肯定隻是全部計劃的一個小部分。
“弄清楚罪犯催眠警員的方式。”
“你認為他真的會用具體的時間來做信號?”
“如果他像我一樣思考的話這是他最保險的做法。用聲音與畫麵做信號隻要我們把聲音畫麵阻止了他的計劃就流產了。但是,時間我們根本阻止不了。文化節的日期早就定了不可能更改,具體時間也都已經印在了開幕式的門票上發售了出去,改變也隻能在很小的範圍內,意義不大。如果他能做到用時間當信號的話一定會這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