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時候鄒世龍的妻子李娟與兒子鄒一傑就一起來到了李鸞峰的別墅。聽鄒一傑說話做事要比李赫好多了。這麽說並不是說他心地有多麽善良,有這樣的父親與舅舅在前麵他怎麽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一些肮髒的思想,隻是他更善於偽裝罷了。這一點與他的父親很符合。
“姐夫,這位就是王沙王先生。”李鸞峰把苗沙介紹給鄒世龍。
“王先生,你好。”鄒世龍滿臉堆笑地上來握住苗沙的手上下搖晃起來,另一隻手還很親切地放在苗沙的手臂上。這樣的握手動作如果在非常熟悉的人之間出現就很正常地表現出了兩人的關係親密,但是除此見麵用這樣的方式的話就顯得不合適了,會令對方顯得不自然,而且使用者有把對方當成比自己低級的人故意借此拉進關係的意思。這個動作在政客之間非常常見。
“鄒市長,難得一見啊!”苗沙皮笑肉不笑地招呼道。
“本來想昨天晚上就過來看您的,但是因為有工作上的事情耽誤了。”鄒世龍胡扯起來一點也不臉紅。
“鄒市長這麽關心讓我如何消受得起。”苗沙嘴上客氣著手上卻故意甩開鄒世龍的手。
“這裏有些亂,我們去書房說話吧。”李鸞峰馬上站出來打圓場。
“好,王先生請。”
苗沙這次沒有客氣,一直表現得那麽客氣也是很累的,自己跟這些人犯不著,說幾句客氣話樂一樂就行了。
“王先生說有人要對咱們不利?”三人坐下後鄒世龍就開口問道。
“不是‘咱們’,是你們。我安全得很。”
“是,是。請問這個消息您是從哪裏得到的?”
“看來你們還是不相信。”苗沙放下李鸞峰親手遞給他的茶水,“也罷,我就給你們一個提示——警察局。你們不正在調查我們父女兩人嗎?去警察局問一下,江局長也許還記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