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弱從夢中驚醒,飛快的逃到洗手間深重的呼吸。
客廳傳來腳步聲,朝著洗手間的越來越近。“弱弱,你怎麽了?剛才一聲尖叫把我嚇醒了,沒事吧?”是母親齊語花的聲音。
“啊,沒事,一個噩夢,你去睡吧,我沒事呢。”
“那你動靜小點,我又睡不著了,最近一直失眠,好不容易睡下你又……哎”母親碎碎念的離開了。
知道聽到房門鎖清脆的卡擦聲,周弱緊繃的心才稍微放緩了一些。是一個噩夢,一個無比恐怖的噩夢。
夢裏是什麽,周弱不敢說,連吐出一個字都是足以使她下到地獄去。
家裏的電話突然嘀嘀的響起了,在深夜沉寂的空氣裏蔓延,然後爆發在周弱的心田。
心髒要爆炸了。
“喂?”
“周弱?靠,怎麽才接電話,你慢死了!”一如既往的抱怨聲,周弱看了看牆上指向零點的掛鍾,把類似於“你深夜打電話給別人沒說你神經病就該萬歲”之類的反駁咽回了喉嚨。
“怎麽不說話?”
你想我說什麽呢?對不起還是我錯了?周弱什麽都說不出口,何必要去承擔莫須有的罪名。
“靠,神經病阿,我在藍天,你快點過來送我回去。”
“很晚了。”周弱有些猶豫,她對深夜出去有點恐懼。
“你沒聽出來我喝醉了嗎?快點過來,哪裏來的那麽多廢話!”
喝醉了?可是你的聲音明明如此清醒。而且,在網吧裏麵喝醉?怎麽想怎麽荒唐“好,我十五分鍾後到。”周弱還是答應著,隨後就直接聽到了對方的掛斷聲,神態自若的放下電話。
“誰啊?”房門開了一道縫,一雙眼在門口窺探著。
“哎,是沈時,他鋼筆壞了,叫我把我的鋼筆拿給他,他還要複習呢。”周弱一邊應著一邊就開始換衣服。
這個理由其實很爛,漏洞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