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女人個個都不是好惹的,尤其是發狠的時候。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這個人除了跟北辰落有著密切聯係還跟她和絕泉密不可分,那麽多這個人到底是誰?絕對不可能是迪斯,他跟南宮家的聯係沒深到讓這三姐妹都出手,還能是誰呢?跟南宮家有著密切聯係的人還能是誰?
一陣笑聲打斷了他的思路,南宮曉趕緊打開房門,看見父親坐在病**哈哈大笑,而北辰落則是床邊悠閑的喝著咖啡,眾人疑惑的看著這幅詭異的場景,目光全落在南宮玄手中的A4紙上。
“爸,你沒事吧?”南宮曉小聲的詢問著。
南宮玄止住了笑聲,意味深長的看著對麵的北辰落,真不愧是他的女兒,懂得利用敵人的弱點。隻不過這個目光中夾雜著太多的情緒,有欣賞也有落寞,更多的還是哀愁。
“真沒想到啊,我還有做這種交易的時候,而且,交易的對象還是我自己的女兒,真是想不到啊!”南宮玄複雜的看著這張合同,心中五味雜陳,“如果我不簽字呢?”抬頭看向她。
北辰落輕輕的放下咖啡杯,對上他的視線,“簽與不欠,隻是過程不同而已,但是結果卻是相同的,我想,這一帶你你應該是想到的。”[平靜的與他交談著,仿佛他們隻是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確實啊,任何事情講究的都是結果。”苦澀的笑容在他蒼白的臉龐上蔓延開來,“你說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你說呢?”
南宮玄拿過桌邊的筆,利落的簽下了字,“這個也未嚐不是一個好的結局。”北辰落接過簽好字的合同。
“你不心痛嗎?”北辰落平靜的收起兩人談判的合同。
“心痛什麽?這也隻是一個位子而已,有什麽好舍不得的。”
北辰落拿著文件夾,望向**的中年男子,“那件事我一個月之內會給你一個答複,我不是食言而肥的。”說完,她默默的起身走向房門,腳步在門邊停了下來,“或許,你對她而言,才是勝過一切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