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臆維在那裏跟小雞啄米似的拚命點頭,但隨後又感覺不妥的思索了起來,對著北冥遊微微蹙眉,“老公,你先答應我,這件事情我告訴你,你可不能去為難落落哈!”
北冥遊一挑眉,心中頓時有譜了,看來這個小妻子瞞著他的事情還挺多,要不然也不會這麽說,北冥遊擺出了一副傾聽的姿態,“好了,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你可以說了。”
眼見今兒個是真的躲不過去了,蘇臆維小臉一跨,準備和盤托出,“其實吧,落落在孤兒院的時候我就已經找到她了,而且多年以來一直在暗處關心著她,你知道我在十幾年前跟你說要資助一家孤兒院的事情嗎,我資助的孤兒院就是落落在的那家。”
蘇臆維越說聲音越小,腦袋也越來越低,因為她已經感覺到旁邊老公朝她放射的犀利眼神,等到她說完的時候新一代的鴕鳥再度誕生了。
嗚嗚,她也不是故意隱瞞大家啦,隻是當時的情況那麽特殊,而且白淩已經進入南宮家了,白娜又被迪斯給接走了,她將這些說出來的話隻會更加的激化當時的情況,所以她一直在忍著,尋找恰當的時機當這件事給說出來,可是沒想到這件事情自己沒說,反而是長大之後的北辰落自己說了出來。
說起來,她對北辰落還是有那麽一丁點的小小愧疚,畢竟答應孩子的事情沒有辦成,還讓她養成了現在這種冷冰冷的性格,其實對於落落的這種性格她也很是無奈的,在她和白娜的麵容那個孩子很正常的,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在麵對其他人的時候就跟她那個討厭的兒子一樣,麵癱。
一直到蘇臆維說完之後,北冥遊這才開口說話,深邃的眼眸緊盯著妻子的後腦勺,“所以你每個月的月底都會去孤兒院其實就是為了去見落落?”
蘇臆維弱弱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