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很快就到來了,八點的時候,蘇臆維準時在市裏的通化路等著車子來接送,可是在她等了近兩個小時那輛來接她的車子也沒有出現。
一輛在遠處盯著她的車子裏,兩個大男人坐在車裏,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站在站牌下的蘇臆維,生怕自己在閃神的時候人就被帶走了。
金恩坐在駕駛座上推著鼻梁上的眼鏡,頻頻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表,麵容之上表現出了一些難耐之色,“大少,你說會不會北辰落不來了?”
相對於金恩的焦急難耐,坐在車後麵的北冥遊則是顯得冷靜的多,含笑的眼眸看向站在外麵的嬌妻,唇角微微上揚,眼中的光芒閃爍不定,兩條腿交叉在一起。
“北辰落今天肯定不會出現。”要是今天出現的話,那麽北辰落就不是北辰落了,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笨蛋了。
金恩回頭,疑惑的看向滿臉笑容的北冥遊,“大少,你這是什麽意思?你為什麽肯定北辰落不會來,不是她親自約夫人出來的嗎?”
北冥遊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金恩,我問你一個問題哦,你會前去一個對你來說有危險的地方嗎,而且這個地方還有可能會要了你的命。”
金恩快速的搖頭,“我當然不會去。”天知道他這個人最珍愛的就是生命了?,他最愛惜的也是自己這條小命了,他這個人呢一向都是量力而為,一向不涉足對自己有危害的地方,這也是他為什麽能在四季集團的活了這麽多年的緣故,他才不會像那些活頭小子一樣為了爭功就跑在前麵,他可是相當愛惜性命的。
北冥遊頗有深意的微微一笑,“這不就得了,你這個愛惜生命況且不會更何況北辰落這樣小心謹慎的人呢!”
金恩微微一愣,透明的鏡片折射出一道光芒,嘴巴也慢慢的合了起來,“您的意思是,北辰落早就知道夫人的周圍埋伏好了人,隻等到她一出現就將她抓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