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全可以把我這些話當做,我給你的,最後一次警告。”
“砰”一聲,於陽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紀凡恩,你不要仗勢欺人。”他克製不住的吼了起來。
“我若真要仗勢欺人,你覺得這個T市還能像現在這樣太平麽?”
他的背景是掌控F、T、K三市的黑道,而重點在於,他家裏的勢力與財力,就拿他黑道家族而言,完全可以在這三市裏自由穿梭,隨心所欲。
可是他們並沒有,不止他沒有,整個家族的人都從來沒有利用過這一點。
於陽氣得臉發綠,“你說停止調查,我已經照辦了,你還想怎麽樣?這件事情本與你無關。”
“這件事情,看似與我無關,但是你們亂抓的那個女人與我有關,於陽,我勸你還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對你已經是十分客氣的了。”紀凡恩神情冷漠的說道,犀利深邃的眸子瞪了他一眼,隨著戰起身,“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對於那所謂的控告者,你不交給我也行,那就自己管好他的嘴巴,否則……於廳長,退一步,海闊天空。”
人已走遠,而他那一道道帶著諷刺的聲音還在於陽的腦海中回蕩。
紀凡恩,千萬不要讓我抓到你一絲違犯法律的事情,否則——……
K學院教學樓的附近有兩顆紫荊樹,枝條千姿百態,猶如神話傳說中的千手觀音。
樹陰下還有一片常年翠綠的草坪,而這裏,也是南尚熙和安皓哲經常一起來躲避喧鬧的地方。
可是這一次,隻有他一個人。
到底要不是要告訴那個白癡呢?
南尚熙躺在草坪上,雙手五指交叉壓在後腦勺下,眼睛閉著,表麵看似在十分安靜的養神,可心裏卻早就亂了一天一夜。
而其因都隻是在想那同一個問題。
優妤軒的性格他幾乎已經知道了,正因如此,他才會覺得糾結,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