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睜睜看著洗手間的地板一點點消失,門一點點消失,天花板、梳洗台,除了我這個蹲坑之外的一切東西都消失,失去了反應的能力。直到過了不知道多久,我手機響起來電鈴聲,接起聽到靈靈的聲音。
你沒事吧?電話另一頭的靈靈輕聲地問。
沒事,我回了一聲,心情出奇地平複,過了幾秒,才又覺得不對勁,這女孩昨晚說話冰冷得想冰霜射手似的,怎麽突然來電話,還這麽關心起我來了?
靈靈又問,你剛才是不是遇到麻煩了,我可以過來幫忙的。
我更加詫異,這尼瑪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表麵上當然歡迎之至,又趁此機會說,你知道我剛才看到什麽了嗎。在鏡子中,我居然看到一張無麵臉,上麵的東東,全是我昨晚跟你提起的那個和你同名靈靈的空間,你都不知道……
靈靈忽地打斷了我的話,反問,昨晚你和我說過這事了嗎?
沒有嗎,大姐?才一個晚上,你全忘了?我著急之下,忍不住提高音量,又帶著一腔怒火追問,你淩晨時還幫我切過一次,這個總該忘不了吧。當不成你的家教,但我不欠你的,你也該事情做到底,告訴我它到底是什麽,我怎麽會染上這東西的?
靈靈出奇地冷靜,沒有罵我,也沒生氣,而是簡單說了一句話,我也不知道。
一聽這話,我徹底火大了。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那你還叫我去你家?你不知道,你還親自出來接我?你不知道,那你怎麽在電梯砸無麵女?這些我都看見聽見的。你不知道,以為你是熊孩子,是非人非鬼的東東,我就怕你?你要真不說,惹毛了,我告訴你,我已經害死兩條人命和一個失蹤,我不介意一直在你家,禍害你到承認為止。我看你早上手流血了,說明你雖然不怕它,但也不是它對手。我要發狂,我就和你這個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