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遞哥剛走,我滿懷好奇拆開特快信封,入眼時赫然見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筆跡。
是杜彪!是彪子的信!
看到是他的筆跡和來信,我渾身一顫,全身神經都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前幾天桃樹洞之下的那一幕幕,至今縈繞腦海中,像一段最恐怖的電影畫麵重複播放著。老實說,當著古靈精怪的小靈靈和端莊大方的大靈靈,都能裝出淡定自若的樣子,可心底裏,這些天的種種靈異事件之中,最無法釋懷的,當屬這一件。
況小龍就算真的因我而慘死,也算是他作惡太多,咎由自取。
許師傅之死,主觀上並非我的想法。
真假黃大維的下場,則純粹是他們一人一妖的自食其果。
這些,雖然發生得離奇突然,也並不能讓我天天惦記。
隻有杜彪,隻有他這樣一個和我深交的死黨,隻有他當天夜裏吐出的一小部分真相,足以讓我怎麽都無法忘卻,恐怕以後回到正常,一輩子都不能忘懷。別的人,對我做的事,善的我回報,惡的我報複,可杜彪,即便他主動承認是他控製真黃大維,控製假黃大維,做壞事,算計我,製造了一係列的詭異,在我內心深處,仍然無法將他完全等同於敵人。
所以,拿到信封的第一個反應,不是憤怒也不是仇恨,反而是擔心。
這小子和吳大媽馮所長三方爭搶寶貝失利,也不知道最後受傷沒有?
想著往日裏的兄弟情分,我雖然惱恨杜彪的陰謀和毒辣,但這一時間,也沒完全失去理智,將他的信當真人一般地仇恨撕碎。相反,對他遭遇感到極大好奇和擔憂的我,深呼一口氣之後,邊往小區走,邊打開信紙,讀起其中的內容。
數分鍾之後,清晰了杜彪的目的,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混蛋竟執迷不悟?!
信內,他這樣說了三大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