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我,你是怎麽染上這個陰陽互生肉詛咒的?”良久,文秀問出第一個問題。
原本暗地裏糾結如何作答的我,一下子又震驚又輕鬆,心想她貌似沒吳大媽等人那樣對我非常了解,相反,聽這意思根本不覺得我和肉詛咒之間有必然聯係。心下如此一想,靈機一動試探地回了一句:“明明是你的兩個同夥害了我,還裝什麽算?別囉嗦,哥怕死但更怕被折磨,你直接聯係他們過來便是。”
“同夥?你說的話真有意思。”文秀驚詫地瞧了我一眼,不但沒有肯定的語氣反而驚了一驚,似乎真的如我試探那樣。
一見如此,我的膽氣迅速恢複,就著這個主動點繼續言語上冒險地進攻:“對啊!你的同夥,兩個,一個叫吳煙雨,一個叫馮華中,要不是他們的指點,我哪會知道拱衛五家之一你們文家的秘密……”
“居然是他們?!”
不等我說完,文秀瞬間臉色大變,但不是欣喜而是驚怒交加,進一步印證我的猜想。接著,沒等我繼續試探下去,她忽地招來一根樹藤將我死死纏住,一對桃花眼惡狠狠盯了過來,迫問道:“你是怎麽認識他們的?他們知道我在省城,所以故意提前釋放那東西栽到你的頭上?說,你一五一十地告訴我,我就不殺你,要不然你見識過我的手段,相信不會比他們的更慈悲的。”
說話的同時,她身後那具無頭屍體更幽靈般地走來,將所有的光線都給遮蔽。
從這個角度看去,二人之間形成的掎角之勢,就算我能強行衝破樹藤的束縛,也沒法子脫離他們的聯手。不禁自嘲一句,生前夫妻是一對,死後還這麽恩愛,果然是好奇心害死貓,早知道是這樣,老子才不會貿貿然來的。
心下如此想著,但明麵上,我卻是輕鬆太多地應付著,畢竟,試探兩三次之後發現,這個文秀的確也是五家之一,但對我的事了解得太少,不但不如吳煙雨馮華中杜彪,甚至不比我自己好多少。要不然,也不會一下子被誤導,還以為是吳馮二人拿我當先鋒將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