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的前期總是最熱鬧的,因為人多,而人多,往往也是最吵的,淩櫻一大早本來還窩在**睡著懶覺,就被場外某名選手用著那‘天籟’般的歌喉給吵醒,還差點做上了噩夢,嚇得她馬上起床到外麵去,再在房間裏聽下去,估計她都能以為是在鬼屋裏了……
清晨,除*場以外,其他什麽地方都是安靜的,在校園裏晃著,基本上就是看不見一個人了得。
晃著晃著,突然看到了腳前的櫻花花瓣,抬起頭看去,櫻園?怎麽晃到這裏了?反正宇淩修這會兒肯定是在*場看美女,她偷溜進去玩會兒應該沒啥事吧~~瞧他色的饑不擇食那樣兒,連她都能看上,事實證明咧,淩櫻這一觀點是沒錯滴。
偷偷溜進櫻園,感受著周圍和櫻林一樣熟悉的景物,櫻花花瓣在風中四處飄散,春日裏的陽光和煦的照了下來。
“女人,需要我警告你第二次麽?”宇淩修懶懶的靠在一棵樹上對淩櫻說道。
厄…他腫麽會在這裏?難道不去*場看美女?汗死,好吧,要是知道他會在,她今天打死都不會來,以後得記著點,出門看黃曆……
“厄…修哥,早撒,那什麽,我還有事,先走咧。”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神馬都比不上先溜後罰滴強。
“站住!你以為這裏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啊!”這女人,腦子是不是裝石頭了?要編也順便編一個好點的理由,這理由,說出去會有人信?
淩櫻癟癟嘴,好吧,她知道錯咧“那位大哥,您老想咋地?”
“不怎麽,陪我去*場看初賽咯。”宇淩修說的雲淡風輕,淩櫻卻是滿臉滴不願。
去*場看初賽?聽著那比恐怖屋配音還恐怖的歌喉?GOD!她寧願去死都不願意去受這份罪,但是,事實很殘酷,淩櫻還是選擇去受這份罪而不是選擇去死。
兩人站在最後一排卻仍然能聽見台上那震耳欲聾的歌聲,簡直就是比做噩夢還恐怖上N倍啊,在看看一邊的宇淩修,為啥他可以如此淡定?好吧,人家很悠閑的戴著耳機聽歌內,羨慕嫉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