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一架白色的三角鋼琴擺在中央,陽光和煦的照在那黑白琴鍵上,淩櫻那張臉基本上都被那架大三角鋼琴掩住,隻是隱隱約約的露出一點輪廓,白皙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迅速劃過,一個個音符,那個若隱若現的身體倒讓台下許多人都紛紛揣測台上的人到底是誰。
“這個女生彈的和玉王子不相上下誒~”某個長發花癡一臉崇拜的說到。
“切,就一個女人能比的上玉王子?”某短發花癡不屑的說道,一看就知道是南宮玉的忠實Fans,隻可惜,偶爾微微的出神卻出賣了她。
淩櫻嘴角露出一摸輕笑,她現在隻不過是隨便彈彈而已,居然可以和南宮玉不相上下,那若是她使出全力,那那個南宮玉豈不是直接被她比下去了?看那個南宮玉以後還敢不敢那麽囂張!
待到最後一個琴鍵敲定,淩櫻優雅的站了起來,反正這裏沒人認識她,就算是讓她們看到她的臉又能怎麽樣?
粉色的上衣,淡藍的牛仔褲,一條銀色的腰帶係在腰間,白皙無暇的臉龐,靈動的雙眸使台下的空氣頓時凝結了幾秒鍾。
隻是雙哞對上林宸那雙淺綠色的眸子時,眼神頓時冷了幾分,沒想到,她居然也在這裏!
林宸對上淩櫻那雙冷漠的眸子時,嘴角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她、還在怪她麽?即使那天聽了她的解釋,也沒有什麽太大的感觸麽?她到底知不知道,她根本就不能喝酒!她一喝酒就會吐,那次一箱的酒,都是她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喝下的!為的、不就是讓她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麽?可是,似乎那次的解釋沒有給她們之間帶來太大的轉機啊,一切,不都隻是她自做自受麽?現在的結果,不都是她一手造成的麽?隻可惜,知道的太晚了……
“嗬嗬,玉,看來,這次有人比過你了。”宇淩修看著淩櫻的身影,半調侃的對著南宮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