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一個老人悠閑的躺在搖椅上喝著茶,一個醫生半跪在地上,一隻手從旁邊的急救箱裏拿著藥,滿地的鮮血,老人硬是像什麽事情都沒有一樣,連眉頭都沒有皺過一下。
原本閉著的大門被淩櫻一腳踹開,老人像是早就算到了一樣連眼睛都沒有抬過。
“藍月肜呢?”淩櫻看著地上流的那些血,再看看一臉淡然的老人。
嗬,果然夠冷血,連對自己都可以這樣,更何況是隻跟他有血緣關係的女兒呢。
“櫻?嗬嗬,不用那麽著急吧?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麽,至於月肜嘛,她沒有什麽利用價值,如果你再不聽我的話嘛,那麽我可就不敢保證她還是安全的了。”
老人一邊微笑著喝茶,一邊看著淩櫻。
他知道她的心裏怎麽想他。
但是……
他不在乎。
還是那句話,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淩櫻聽完話之後微微挑眉。
利用價值沒了麽?
就僅僅是因為這樣就被他這個冷血動物給唾棄了?
嗬嗬,她的母親,怎麽就攤上這麽一個冷血的親人。
難怪,她看到她的時候,眼神中滿是溫柔,她是不想再讓她步她的後塵了麽?她從小沒有得到的關愛,她會好好的給她……
“如果我不答應交換,那麽,我何必三番四次的跑回來?”淩櫻反問道。
他又不是不知道她三番四次回來的原因,何必這樣問來問去?閑著沒事幹還是拖延時間?
“果然爽快!不過,未免夜長夢多,下午就開始吧。”老人悠悠的從椅子上坐了起來,看著淩櫻說道。
嗯,本來還打算讓她多活幾個月的,不過經過今天的這些事,看來還是早點比較好,反正時間對上也不怎麽重要,主要的就是那個晶石。
“好。”
淩櫻淡淡的回了一句,轉身跟著身後的人走到藍月肜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