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楚澤忽然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在一片記者的質問聲中,他的聲音平靜,帶著冷意,讓很多人都不由自主的安靜了下來,想要聽聽他給誰打電話,想說些什麽。
“周伯伯,我這裏出了點事情,我想起訴一群記者,他們汙蔑我故意傷害同學,還在言語上攻擊維護我的老師,另外,我還要告呂董和一個同學,一個是不分青紅皂白就逼迫我認下無須有的罪名和故意傷害罪,我被呂董打了一巴掌,可以讓醫院來取個樣,以作證據;另一個是汙蔑我故意傷害同學,有上百個證人可以證明他說過這句話。您的律師樓搞不定的話,讓警方介入,這件事情務必搞得清清楚楚,謝謝。”
當楚澤掛了電話之後,一群記者都感覺後背發涼。
“各位記者,不知道你們也還有沒有事情,如果沒有的話,請回去做好心理準備,因為你們很快就會收到周氏律師樓的起訴狀。”楚澤用冰冷的視線環顧周圍一圈,成功讓所有記者都退出一射之地。
“呂董,別以為你是我爸的好友就可以隨便往我頭上扣屎盆子,這一次的法庭你是上定了。”楚澤冷冷的看著呂董,嘴角勾起惡劣的笑意,充滿了嘲諷。
“曲老師,你陪我去醫院,我得讓醫生處理一下我臉上的‘證據’,到時候周氏律師樓的人來拿證據的時候有個大人在場比較方便。”楚澤拉起曲曉清的手,一邊朝救護車走去,一邊說道。
被留下的記者和呂董的心中都隻有兩個字,完了!
此時,救護車上。
“謝謝了。”上了救護車,楚澤坐在曲曉清的對麵,語氣複雜的說了一句。
曲曉清一愣,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你道謝了?”
她趕緊看向窗外,天上沒下紅雨啊!
曲曉清想說的話都表現在臉上,楚澤自然是看出來了,不由好氣,“我會說謝謝就這麽稀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