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澤是冷臉,老者是笑臉,讓車內的氛圍變得很奇怪,讓曲曉清坐如針氈,更感覺坐車的時間長的讓她胡思亂想的得出對方會不會聯合楚澤把她運到亂葬崗去的猜想。
車停了一下,曲曉清看見駕駛座上的車窗被搖了下來,像是要確認身份似的,聽了大概十多秒之後才重新開車。
大概過了兩三分鍾,車才終於又停了下來。
老者先行下車,然後打開車門恭敬的道:“曲老師,少爺,請下車。”
和楚澤的利落不同,曲曉清下車的動作因為腳傷而顯得磨蹭。
一下車,當曲曉清看清麵前的建築物時就不由的呆住了。
好豪華,好宏大的建築物啊……
光潔照人的大理石地磚,雪白高貴的柱子,琉璃光彩的奢華吊燈,眼前的一切都讓曲曉清清清楚楚的明白到楚澤這個校董兒子的含金量到底有多少了。
“快點跟上啊,土包子!”楚澤轉過身看曲曉清,不耐煩的說道。
曲曉清抽了抽嘴角,瘸著腳跟上,“惡劣!我腳瘸了啊!能不能照顧一下病者啊?”
“那要不要我背你啊,雖然你重的像大象。”楚澤嘴癢,就忍不住和曲曉清鬥嘴。
“我身輕如燕,怎麽可能和大象的噸位相等,我看你力氣太小了吧?”
“輕是指胸部沒肉的話,那我得承認你身輕如燕。”
“你!楚澤你是三年七班最惡劣的惡魔!”
“謝謝誇獎!”
雖然楚澤一直在和曲曉清鬥嘴,但是在聽到她說腳疼的時候,他還是上前扶著她。
老者走在兩人的身後,偷偷的觀察著曲曉清。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被少爺嘴上針鋒相對卻仍舊有反駁之力的人,而且看少爺眼中的笑意,明顯沒有動怒。
周圍的傭人聽見自家少爺竟然和一個女孩子你來我往的吵嘴,都麵露驚異之色。
在楚澤和曲曉清你一言你一語之中,三人很快走到了一扇帶著濃濃沉重氣息的木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