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查到你把曉茵送到了牛郎一條街,然後第二天歐洛陽和曉茵是一起出校門了。”
眼見楚澤眼底的怒光越來越盛,韓玉笙心思一動,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有什麽沒有調查清楚,如果隻是這樣的話,楚澤為什麽會這麽生氣?前天歐洛陽、曉茵消失的時候,楚澤也不在……
楚澤閉上嘴,不再說話了。
前天發生的事情,他是不會告訴別人的,哪怕這個人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韓玉笙!
“阿澤,前天你到底去哪裏了?”楚澤不說,不代表韓玉笙不追問。
楚澤轉過頭趴在桌麵上。
“阿澤……難道和我都不能說嗎?”韓玉笙的聲音像是羽毛一樣輕,聽著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委屈。
楚澤抿了抿嘴唇,還是沒有轉過頭去。
“阿澤,原來在你心裏我還不是可以無所不說的好兄弟?”韓玉笙輕歎一聲,低下頭,臉色蒼白,神情悲哀,“也是,誰會和我這種短命鬼,藥罐子稱兄道弟啊……”
“韓玉笙,不準你這麽說!”楚澤心一激,橫眉豎目的瞪著韓玉笙,“有什麽事情不能好好說,偏要這麽詛咒自己嗎?”
“但是你都不肯和我說……”韓玉笙哀哀戚戚,垂下眼簾往下看四十五度,眼波流轉著悲傷,看起來像是隨時都會掉下淚來,臉色蒼白,病怏怏隨時都會倒下的樣子和黛玉妹妹有的一拚。
楚澤:臥槽!這小子到底是跟誰學的以退為進啊?
頂不住韓玉笙那副哀哀戚戚的模樣,楚澤悄聲告訴了韓玉笙自己的遭遇。
韓玉笙聽了後,滿臉的震驚。
“曉茵也太……”後麵的形容詞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去填了。
“那你們在教導處到底發生了什麽?”有一就有二,韓玉笙完全沒有探究別人秘密的尷尬,直接問道。
楚澤:所以說這小子是和誰學的這麽厚臉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