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澤呼吸一緊,“什麽時候的事情?”
安娜摸了摸唇瓣,“大概是在你休息的時候吧?”
因為楚澤在第一天保護過曲曉清,所以酒吧的人都不敢在楚澤的麵前光明正大的調戲曲曉清。
楚澤的目光變冷,臉色一點點的陰沉了下來。
安娜被凍了一下,嚅動了下唇角,還是忍不住說出口,“這些事情曲沒有和你說就是說明她不想讓你知道,你也別讓她知道我已經告訴了你,畢竟要麵子的不僅是男人這種傻瓜,女人同樣也是個好麵子的笨蛋。”
楚澤涼涼的瞥了她一眼,“你也是個笨蛋。”
安娜:該死的,她就不應該跑過來爆秘的!
晚上兩點後,‘靜雪’打烊。
員工們打掃幹淨好之後就回家了。
吧台處還開著溫暖的昏黃燈光,楚澤在擦杯子。
“咦?楚澤你不走嗎?”曲曉清換下女仆裝,看見楚澤還在吧台,忍不住問道。
“過來坐吧。”楚澤沒有回答她,而是看了一眼吧台前的高腳凳,說道。
曲曉清怔了下,上前在高腳凳上坐下,兩手捧著自己的臉蛋看著楚澤,又問道:“在做什麽呢?”
這時,楚澤拿來一個鵝黃色的咖啡杯,將熱巧克力倒了進去,然後用裝了牛奶的壺嘴在上麵畫出了一個幸運的四葉草團,手上抓了一小撮七彩糖針灑在上麵。
看起來可愛而溫暖。
楚澤將杯子放到了曲曉清的麵前。
曲曉清看著杯子一愣。
“請你喝的。”楚澤淡淡道,自己做了杯熱可可,捧在手心喝。
雖然他一向對巧克力的甜膩反感,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突然想要喝點甜甜的東西。
“為什麽?”曲曉清摸著溫暖的杯子,後知後覺的問道。
“獎勵你的。”楚澤垂眸摸著杯子的邊沿,輕輕的說道:“你真的很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