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想事情的時候,要學會站在局外的位置思考一下,或許很多你以為困繞著自己的事情都會變得清晰明了。’
蘇景的話忽然在曲曉清的腦海響起。
電光火石之間,曲曉清就恍然大悟了。
原來楚澤就是為了想看見自己為他吃醋,所以才會經常喝小……護……士們勾勾搭搭的啊?
這樣她豈不是被人看了足足半個月的笑話?
曲曉清的小臉頓時漲的通紅,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氣憤!
在回家的車上,曲曉清都是一臉難看的沉默著,和同樣坐在後座的楚澤完全沒有任何交流。
“你要是不想回家的話就早說,不用在這個時候才黑著臉!”看見曲曉清不悅的眉眼,楚澤的心口也堵得很。
曲曉清冷哼一聲,不願意和他說話。
楚澤眉宇間的糾結更加深了,他身子一動就靠了過去,然後直接伸手將曲曉清的臉蛋捧住,轉了過來,“曲曉茵,你是不是還在像剛才那個心理醫生?”
“和他有什麽關係啊!”曲曉清拍開楚澤的手,清澈分明的眸子倔強的盯著他,“你看了我足足半個月的笑話了,難道都不允許我生氣一下嗎?你這樣算是什麽?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哪有你這麽霸道的人啊!”
楚澤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然。
他不是正在說那個心理醫生嗎?怎麽突然扯到不明不白的事情了?
曲曉清氣急,見對方一臉的茫然,她就忍不住朝對方的臉來一拳頭,“你別裝無辜了,在醫院的時候看見我別扭的樣子很有趣是不是?”
“我哪有?”楚澤皺了皺眉頭,還是不明白曲曉清說的是什麽。
“沒有?你敢說你沒有和那些小……護……士們勾勾搭搭?你敢說你沒有和那個女醫師調笑嘻哈?你不就是想看見我……我別扭的樣子?你認為這樣很有趣?看見我鬱悶你是不是很開心啊?”曲曉清委屈的在車內大喊,質問的聲音一下比一下高,讓開車的楚家司機都忍不住頻頻用後視鏡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