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好久不見,我的朋友
凝砂站立在昏迷不醒而且被架在十字架上的killer麵前,麵容邪異。
白皙的手伸向已經泛著點點紅斑的killer的臉上,用手指來回不住地摩挲,“嗬嗬,想不到吧,一向自視睿智的你們,有一天會栽倒在我這個‘手下敗將’手上吧?臨走前我不是說過了嗎,你們對我做過的一切,我會悉數討回來。”
Kid也倒在刑具室的角落裏,零亂的頭發覆蓋住美麗清秀的臉,但是已經漸漸恢複了意識,但身體還是軟綿綿的無力,“凝砂,果然是你……”
凝砂回頭,妖異的臉上裂開一個撕裂朝陽般的笑容,俯身輕輕地向kid說道:“嗯,當然是我,遊戲才剛剛開始,但是你們怎麽就倒下了呢?”說著用薄薄的唇在killer蒼白而紅點斑斑的臉上落下一個印記,像罪惡的烙印。
“凝砂……”killer醒了,朦朧的雙眼看向那個奪走自己“初吻”的人。
“嗯,早上好。”凝砂笑著跟killer打著招呼,就像和自己的好朋友一樣,但是她眼底的深寒卻掩蓋不住她嗜血的本性,“既然醒了,就要把一些東西還給我了。”
“你是說命嗎?你現在可以拿走了,就在這裏,隨時。”kid首先開口,無所謂地說道。
嫣然一笑,凝砂轉身麵對那個曾經另她無路可走,現在卻毫無還手之力地倒在她腳下的kid,語氣令人不寒而栗,“如果,我不要你的命呢?”
“你說什麽?”kid一時未領會凝砂的意思,不解地說道。Killer也無力地抬起頭疑惑地看著她,既然她能狠毒到能用AK47把她們射成馬蜂窩,怎麽會仁慈到留下她們的性命呢?
隻見凝砂冷冷瞥了被病毒侵入的虛弱的killer一眼,展眉一笑,拍了拍手,立即有兩個高大強壯而滿是*穢之色的男人,kid眼皮跳了一下,感覺不妙。
她的聲音仿佛來自地獄,“當年我被那兩個男孩壓在身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感覺,應該是時候讓你們嚐試一下了。”說著她向兩個男人示意,後者立即解下被綁在十字架上的killer,粗暴地扒開了她的衣服,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