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
深冬已至,天氣冷到肅殺。
今年的冬天,天氣似乎額外的冷。上一場大雪徹底融化之後,溫度不僅沒有上升,反而比之前段時日更加低了。冷風吹到臉上,就像是被刀割過一般生疼。
一頂八人抬的鑾輿,飛快的行走在朱雀大道上,轎夫們腳步矯健,步子很快,沒過一會,就進入了烏衣巷,徑直朝著王爺府行去。
而王爺府,常年不開的大門,此時竟然是大開著的,過往的行人,在經過的時候都忍不住往裏麵看上兩眼,可惜大門口入內就是一座假山,遮掩住了視線,裏麵什麽都看不清。
那頂鑾輿到了王爺府門口,一刻也不停歇,直接抬了進去,圍觀在王爺府外麵的人,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往鑾輿方向看,想看清楚來者到底是何人,可是鑾輿四四方方的全部被厚厚的簾布蓋住,卻什麽也看不清楚,不過瞧這架勢,是大人物算是錯不了了。
此時在王爺府內,穿著一襲青衣的軒轅澈站在大廳的門口朝外張望著,神情隱有幾分憂色,蘇淺靜站在他的身後,不知道到底來了什麽人會讓他表現的如此焦急。要知道這段時間在王爺府內,不管外麵發生了什麽事情軒轅澈都雲淡風輕,不縈於心的摸樣,可與今時大相徑庭。
沒過一會,聽到腳步聲的走動聲,那頂鑾輿直接被抬到了客廳的門口,蘇淺靜吐了吐舌頭,暗道好大的架子。
鑾輿落地,軒轅澈上前幾步走到鑾輿口,然後就看到鑾輿的布簾被掀開,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來。
手腕晶瑩如玉,甚至比前些時日的那場冬日的初雪還要來的白皙,蘇淺靜從小生活自立,做過不少髒活粗活,手雖然還是比之尋常人要細膩一些,可是和那一截手腕比較起來,簡直就是石頭跟玉石的差別,一時窘迫的雙手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但是內心的好奇心卻是越來越重,睜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向這邊,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