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們說我們是不是觸犯了詛咒啊!還記得當我們進這個小木屋之前,我們看到門外寫的是什麽嗎?”李建強用陰森森的口氣說道。
“你是說,門上寫的此屋,有詛咒嗎?”朱蕊蕊條件反射的說出大腦已存儲過的那些文字。
似乎她很後悔自己把它們又重新過濾了一遍,因為恐懼已讓她發出淒慘的聲。“不,不,我不要呆在這裏了,方芳就是被詛咒殺死的,我害怕。張也,我不想被詛咒,我們回去吧!我怎麽感覺這裏越來越陰森恐怖了。”朱蕊蕊越說越發覺得這裏要比先前更陰森可怕。可能是即將到傍晚的原因,木屋裏也越發的黑暗起來。這一切不願看到的事情卻同時來臨,不得不讓每個人都有了朱蕊蕊那樣的想法。
李樂樂也開始受不了這恐怖的氛圍了,因為恐懼,她的額頭上早已布滿細密的汗珠。也許人的神經到了一定的極限是會產生各種各樣的幻覺,而更準確的說,即使沒有讓自己感到可怕的事物存在,心裏也會把它們幻想出來。此時的李樂樂就已經開始出現這樣的神經錯覺,她本是站在眾人的中間,但仍害怕的左顧右盼。她一會兒想到是出事前和方芳的那段對話,一會兒又懷疑方芳的魂魄就在自己的身旁不停的晃悠。恐懼最終還是戰勝了神經的最後防線,李樂樂像個瘋子一樣朝門外奔去。她突然而來的舉動,就像催化劑投入到反應堆裏一般。屋子裏的人頓時炸開了鍋,大家都開始瘋狂的朝門外奔逃。,這一刻,大家就像之前看到寶物一般,隻不過心情已不一樣,目標也不再一樣。那一堆寶物仍放在木板上
,大家似乎已經忘記了它們。原來在生命與金錢中做選擇時,人們還是會選擇生命。
當初麵對這批寶物時,顧盼和林毅然沒有瘋狂,現在再麵對死亡時,他們還是沒有瘋狂。他倆看到所有人都拚命的朝屋外奔逃,卻忘了這堆珍寶和方芳的屍體。彼此間扭頭看了對方一眼,就已經心領神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