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照鏡子的李曉楠似乎對自己的美十分的欣慰,很享受的自我陶醉在其中。而窗外突然的一聲雷鳴把她從鏡子中拉扯了出來,讓她即害怕又憤怒。她透過窗台狠狠的看了一眼外麵的黑夜,暴風雨不知何時已把碉堡嚴絲合縫的包裹在自己的懷中。而此時牆上的鍾表也發出了淩晨一點的鍾鳴聲,她忽然發覺自己在深夜裏,不知不覺已照了一個多小時的鏡子,未免不有些慎人,便準備上床休息,她轉身朝燈座旁走去。當她正準備關上燈座的開關時。‘啪’的一聲,房間立刻陷入漆黑一片之中。而李曉楠也被這突然的停電驚嚇住了。
“嗯,碉堡裏怎麽會停電呢!難道電箱被雷電打壞跳閘呢!”李曉楠一邊摸索著朝床邊走去一邊鬱悶的說。
可能是突然的進入黑暗之中,李曉楠的眼睛一時半會無法適應這漆黑的壞境。便停下了腳步,用雙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當瞳孔漸漸恢複正常時,雙腳卻在此時不聽從自己的使喚。李曉楠慌了,她緊張的大腦此時一片空白。她知道出於一個女人的敏感,就在剛剛睜眼的那一刻,她分明看見了一個黑影竄到她的身後。恐懼立刻席卷了她的周圍,在這短短的幾秒鍾內,她即害怕,又很好奇。矛盾的心裏讓她任憑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消逝。僵持仍在繼續,但李曉楠偏偏在此時左腿發麻起來,刺骨的難受讓她倒吸了一口冷氣。她已經堅持不住了,好奇最終戰勝了恐懼。說時遲那時快,當她扭頭想看這個黑影到底是什麽的一瞬間。一隻看不清但可以感到熱量的手已經伸到她的後脖頸上,粗魯的抓住她的項鏈就開始使力的向後拉扯。
而另一手也早已經環抱住她的上身緊緊的箍住她那還沒有張開的兩隻胳膊。
這突如其來的恐懼已經讓李曉楠失去了最原始的力量,她萬分驚慌,但又不知該如何是好,隻有拚命的掙紮,仿佛能讓她感到一點安慰。一分多鍾過去,這對於李曉楠來說真的太漫長太慢長。當她的兩隻手終於掙脫了出來時,卻已經失去最寶貴的時間。她已經無力再讓脖子上的項鏈變的更鬆,讓它離自己的脖子更遠。而唯一能做的是兩隻手大幅度的在空氣中無助地抓撓著。她的嘴唇用力地一張一合,似乎這樣就可以得到氧氣。但慢慢的她已經開始陷入神智昏迷中,她已經完全不能用意識來思考此時的危險狀況,反而指揮她的僅僅是動物最原始的本能。現在的她仰躺在地上,頭和脖子被項鏈提在半空中。她一邊大幅度地扭動著美麗的嬌軀,兩條美腿不時的拚命蹬踢。一邊張大嘴巴努力抽吸著空氣,可是氣管已經差不多被阻斷,所以在這黑夜中隻能聽到從李曉楠嘴裏發出的“嘶嘶”的斷斷續續的氣流聲。可能是生命的最後一刻,李曉楠突然變得清醒起來,她意識到自己正在被一個自己不知來曆的人謀殺,但萬念俱灰的自己也正在一點一點的走向死亡。她想起了白天死去的方芳,想到小木屋門外的詛咒。她也想到遠在故鄉的親人和愛人,當然眼前還出現了這個山穀裏的其餘12個人。對,他們也在這個碉堡裏,也許他們還能突然出現把自己拯救,此時她猶如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她本想拚命的用腳擊打地板,但是強烈的窒息已經讓她這樣不顧一切的做著。可能黑影也害怕了起來,手上不知不覺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