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洛林的過去史,徹底征服了武莎莎。而她心中不知不覺也鼓湧起,本就少的可憐的仰慕之情。王洛林當然是自信的。因為他知道,憑借著這段不堪史,任誰聽了,都會為之震驚。果不出所料,武莎莎被他曾受過的煎熬與痛苦,和如今又獲得重生的這段鳳凰涅盤的故事,深深打動。如果非要精確心中哪處詳細部位,那應該是少女的那片芳心。
王洛林似乎覺得武莎莎看自己的眼神,已經發生了那滔滔江巨大的改變。他本想能在這少女心中占據一定地位,此時也不得不承認,自己那滔滔江水的魅力,確實已把武莎莎淹死在自己的身世中。尷尬的氣氛越發的濃烈,兩人也倍感窒息。王洛林更是撓撓頭發,摳摳耳孔,難受至極之狀,草石可鑒。
芳心未泯的武莎莎,此時也感到,自己那泛濫的仰慕,已讓王洛林覺得身上猶如長虱,渾身不自在。但女人畢竟是女人,有時候靦腆起來,吊車都吊不起她的頭。可真要勇敢起來,就是勇夫,都要佩服的五體投地。
武莎莎就是這般,在這種環境下,偌大的深林,好感又怎樣,尷尬又怎樣。總之誰也看不見,聽不著,又有什麽可擔心的。壯著膽子的武莎莎,像喝醉了酒,腳下時不時就會踩空;眼睛也總錯神,把前麵的背影看的模糊迷離。麵紅耳赤的她,看著眼前這條通山之道,心裏始終不放心,舌頭不受大腦控製的卷起,支吾出幾聲。
“啊!你說什麽?”還在緊張的王洛林,敏覺到武莎莎再開口說話,他不確定的扭頭回了一句。
同時僵持的尷尬氛圍,也隨後被打破。
“哦!我,我是說,這路怎麽走的這麽不讓人省心啊!你真的敢確定,上次見到的,就是這條山路?”武莎莎懷疑道。
王洛林聽武莎莎懷疑自己的判斷,作為一個男人,自然不爽。怎麽說這也算是一個女人對一男人的不信任。何況還是武莎莎,背對的王洛林,臉瞬間變得陰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