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強睜眼細細一看,原來是林毅然蹲在地上,正扭轉著頭看著自己。
“我靠,他娘的嚇死我了。誒!我說林兄弟啊,你如果不扭頭,剛才我還真把你當凶手給看了。丫的,我們在下麵的喊叫聲也不小吧!你咋就不吱一聲呢。”李建強埋怨道。
此時蹲在地上的林毅然,看著大家都平安歸來,吊著的心也安心的放下。聽李建強剛對自己的抱怨,他也隻簡單的表示歉意說道:“嗯!剛才我正在查看樂樂的死亡原因,就聽到你們的叫聲。但我想到你們會很快來到樂樂的房間,所以就沒去分心答應你們。哦!對了,段醫生她人呢!”
林毅然邊說邊巡視了在場的眾人,發現唯獨段佳還沒有進來。放下的心再次緊張起來。
“嗯!剛才不是還跟在我們後麵嗎?蕊蕊,你去門外看看有沒有段醫生。”李建強命令的說道。
“哦!我去瞧瞧!”
蕊蕊本不想出去的,因為她還沒來得及看一眼樂樂。不過,長輩指使晚輩,她也是無話可說。於是姍姍的走出了門,轉眼一看,驚訝的發現,此時的段佳正貼著牆壁歪靠著。而她額頭上不知什麽時候,已泌出許多絲絲的細汗。可是這卻是秋分時節,又怎麽會這般熱呢!
不過很快,蕊蕊看到段佳臉上漸漸露出痛苦的神色,她就明白這是意味著什麽。害怕與緊張,不錯,此時的段佳正是因為不敢接受樂樂的死,才不和他們一起進入這個自己之前經常進出的房間。而她的身子更是抖得像個簸箕一般,腳也無法的在挪動一步。
蕊蕊看著她的模樣,心裏極為難受。女人所潛藏的故有母愛,此時也隨之爆發。不要懷疑這兩個女人現有的年齡差距。不錯,隻因為在傷痛中,年齡是無界限的。所以此時的段佳就像一個受驚孩子,而朱蕊蕊卻如一個滄桑的婦人。她輕輕的走近段佳,把發抖的段佳緩緩的摟在自己的懷裏,撫拍著她的脊背,以示安慰。沒過多久,情緒安定的段佳就被朱蕊蕊攙扶進樂樂的房間。大家看著段佳走了進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