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琛用胳膊捅了生子一下,兩人放下撲克悄悄的跟在他的後麵。葉琛注意到瘸子開門的時候,裏麵伸出了一雙手把飯盒接了過去。葉琛大踏步衝了過去,用肩膀撞開了門,一個瘦小的年輕人剛要從窗戶逃走,被葉琛一把拽住,跟提個小雞子似的扔在凳子上。生子抓住了瘸子不讓他動彈,嘴裏不住的喊道;“阿力是冤枉的,人不是他殺的。”
“我知道阿力不是凶手,我今天來隻是有點事想問問他,放心我不是警察。”
“你真的相信我不是凶手。”阿力感動的兩隻眼睛都紅了起來。
“恩,你放心吧,我今天不會抓你走,那天你和曾老板半夜去藥鋪做什麽。”
“那天是他喊我去藥鋪的,”阿力慢慢吞吞的說道;“我從小就被曾老板收留,認了他的老婆做幹媽,那時候三個人生活十分的幸福,後來幹媽過世了,續娶的太太知道我和曾老板的關係,怕我分他們家的財產,一直編排我的不是,想趕我走。曾老板起初並不相信,架不住時間長,慢慢的跟我就疏遠起來。我感激幹媽對我的恩情,賣力的再藥鋪做事,後來的太太介紹了他一個同鄉表哥來我們藥鋪幫忙,我有好幾次看到他們的動作十分親熱。”
“那你有沒有把這麽情況跟曾老板提起呢。”
“我跟他說過,他反而罵我,叫我不要多事。那階段老板的行蹤也總是飄忽不定,經常晚上夜不歸宿,看上去十分憔悴,身上還有些傷痕,我問他出什麽事了他也不說。後來我就偷偷的跟蹤他,發現他經常去一個叫聖母的地方。”
“是聖母教堂吧。”葉琛十分鎮
定的問道;“對對對,就是那個地方,我十分奇怪,從來沒聽說老板信奉什麽教啊。後來我多了個心眼,留意賬目的進出,發現近期有大批的款項不知去向。我問過老板幾次,他什麽也不說,還叫我不要多管閑事,我一氣之下就跟他說打算離開上海回老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