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琛猛然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暗暗抽自己的嘴巴,尋花望月也不看看時候,幹咳了兩聲說道;“封夫人,我這次來是有事問你。”
“以後叫我沈盈吧。”封夫人麵無表情的說道,似乎有一些失望,又有一點讚許。
葉琛應了一聲問道;“沈小姐,你跟封先生結婚多少年了。”
“算起來大概有十三年了,那時候我才剛剛二十,”沈小姐的思緒飛到了從前,“那時候他還是一個跑船的船員,我們經人介紹,沒多久我就嫁給了他。婚後,他繼續跑船,我在公司上班,那時候雖然沒錢,生活也還幸福,大約過了三年,我們把所有的積蓄都拿出來成立了東來公司,還跟親戚借了一筆錢,我們一起努力一起打拚,公司起色很快,我們的日子也殷實了起來,他便開始出入煙花之所,還學會了賭博抽大煙。”聽到這裏葉琛歎了口氣,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這時候沈小姐繼續說道;“公司的業務他再也無心打理,一落千丈,欠了一大筆錢,當時我苦勸不聽,正想結束公司另謀生計,這時他跟我說有辦法了,沒多久就還上了所有的錢,公司又恢複了正常運轉,而他從此改邪歸正,不在迷戀煙花之地,戒掉了賭博和大煙,專心經營公司。”
“哦,這人轉性的倒是真快,甚是奇怪。”葉琛覺得有點不可理解。
“我也問過他,他說還是覺得老婆好之類的,放著好好日子不過那不是傻麽,這個人一向會說,我觀察了他一段,發現他還是真正改邪歸正了,也就不在追問了。”
“他的錢是從哪來的?”葉琛好奇的問道;“他說是他堂弟的。”沈盈回答的極其不自然。
“堂弟就是那個叫封桂
的。”葉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對就是他,他也是五年前來到這的,我先生總說他是雪中送炭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