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當時有一個家夥經常跟阿彪一起,白白淨淨的,不過他很少找妓女,經常是在外麵等,我們還經常跟他開玩笑。”
“那個人是長這個樣子麽。”葉琛描述著封軍來的長相,盡量的形象,希望女人能記起來。女人聽著聽著說道;“應該就是你說的那個人,沒錯的。”
“你記得有個刀疤臉的經常去你們那麽?”葉琛問道;“刀疤臉,沒有印象,他應該沒有去過。”女人想著。
“哦,謝謝你,”葉琛又掏出一塊大洋放在桌上,“跟你男人好好過日子吧。”
“孩子他爹是誰都不知道呢,跟哪個男人啊。”女人苦笑著說道;葉琛搖搖頭,不知道怎麽安慰她,剛要出去,女人攔住了他,嚇得葉琛一跳,“錢給你了,我要走了。”“看把你嚇的,”女人笑道;“好像我要非禮你似,我是想起一件事,不知道對你有沒有幫助,想聽麽?”女人恢複了一種調皮的心態,跟剛才的輕佻完全不同。
“什麽事,說來聽聽。”葉琛抱著一線希望問道;“我們是大約六年前從妓院出來的,剛開始的時候我和阿花還有點走動,記得有一次我在她那閑坐,那個男的突然來了,身上好像還有槍傷。”
“槍傷,後來怎麽樣了?”葉琛心中一動。
“後來找了個跟我們很熟的無牌醫生,足足在這躺了半個多月,從這以後,阿花就很少接客了,就跟被人包養了一樣。”女人嫉妒的說道
;“你知道怎麽找到那醫生麽?”葉琛沒想到今天收獲還挺大。
“當然能了,前幾天我還找過他給我孩子看病。”說完把地址告訴了他。
葉琛道了聲謝後走了出來,隔壁的女人家燈已經熄滅了,看看時間已經很晚了,還是等到明天再說。回到偵探所趴了一會,天一亮就爬起來了,他知道這些無牌醫生都起的很早,別撲個空,按照女人所給的地址,乘著人力車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