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琛回到偵探所的時候,生子已經等在那裏,“你怎麽回來了。”
“被他甩掉了,”生子晦氣的說道;“這家夥真是狡猾,突然掉頭,我就不敢再跟了。”
“也好,我正有件事要找你呢,你去把大禹公司十年前的船員記錄拿過來,最好找到跟封軍來一起出海的,另外你去打聽一下,那有沒有人認識封桂,記得他好像叫阿彪,最好能找到認識他們的人,你把照片帶上便於辨認。”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生子聽到有任務,終於感覺英雄有用武之地了。
生子前腳剛走,強子後腳就進來了,滿頭大汗,趕的還很急,“你著的什麽急啊,”葉琛遞過來毛巾,“好好擦擦,來喝杯水,鎮定下,出什麽事了。”
“封軍來出院了,我們本來要保護他,誰知道他把我們擺脫了,不知道跑哪去了。”
“就這事啊,值得這麽大驚小怪的麽,也許人家認為自己躲起來反而安全些。”
“你給我的匕首經過化驗確認的確是封軍來的血跡。”強子喘著粗氣。
“這個我已經猜到了,沒什麽驚奇的。”葉琛悠閑的抽了口煙。
“我想有個情況你一定沒想到吧。”強子得意的說道;“哦,說來聽聽。”葉琛微笑著,“你還有什麽發現。”
“剛剛我在醫院收拾東西,聽到醫生和護士談話,封軍來的傷口在右肋。”
“這個我知道。”葉琛輕鬆的說道;“那你一定沒有注意到傷口的形狀,據醫生說,他的傷口是傾斜的。”
“傾斜的,什麽意思。”
葉琛霍的眼前一亮。
“醫生說是外翻的,”強子說道;“我感覺有點問題。”
“你說的不錯,”葉琛說道;“這個傷口是怎麽造成的呢。”
“難道凶手是個左撇子。”強子猜測到;“你說的非常有可能,我記得封軍來本人就是個左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