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在吊橋這麽?”葉琛問道;“是啊,從我來的第一天就在這,除了回去吃飯和睡覺。”
“您是哪裏的人呢?”葉琛不想介入的太快,引起他的反感,聊起了家常。
“我是個乞丐,沒有親人,一次丁管家去上海的時候碰到了我,正好可以提供吃住,比我睡大街的強,還經常吃不飽,我就跟著他來了。”
“丁管家倒是個好人啊。”葉琛試探著。
“他對唐會山莊可是忠心耿耿,就跟自己家一樣。”
“丁管家山下沒有親人麽?”
“好像沒有了,他為了報答主人的救命之恩,自願留在這裏的。”
“你來的時候少主人吳浩年紀還不大吧。”葉琛進入了正題。
“那時候他還在山下,等到結婚的時候才回來的。”老常說道;“哦,他也是被送到城裏讀書的。”葉琛故作驚訝。
“是啊,很小的時候送走的,現在有錢人都愛去讀書。”
“他人怎麽樣?聽說他死了沒多久少夫人也死了。”
“他人挺好的,這讀書人倒是真不錯,”老常似乎很願意提起吳浩,“他知道我愛喝酒,每次都讓人下山都買點酒來,見麵總是老常叔、老常叔的叫,一點沒有主人的架子。”
“這麽好的人說沒就沒了,真讓人痛心啊。”葉琛感慨著。
“是啊,我就是想不明白,到底是誰下的手,怎麽這麽狠心啊,”老常繼續說道;“少夫人就是山下佃戶的女兒,兩個人婚後生活非常好,可惜了,真是苦命的人啊。”
“會不會是有人跟來尋仇呢。”葉琛試探著。
“應該不會,自從少主人回到山莊以後,就沒有仆人過來
。”
“這麽說凶手已經呆在山莊很久了。”
“我也是這麽想的,我和菜地的老張私下聊起過,他也覺得奇怪。”
“哦,能說說麽,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