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四坐在樹上,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前方,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葉琛幾次遞給他煙,怕他晚上無聊,這小子都擺擺手,連句話也不說,端坐在那一動不動。
“你倒是很能沉得住氣啊。”葉琛沒話找話的說道;“我最多的時候在一個大戶人家外麵蹲了七天七夜才找到機會進去,這才是第一天,對我來說算不了什麽,一定要能沉得住氣。”裴四嘿嘿的笑著。
“行啊,”葉琛拍了拍他的肩膀,“沒看出來你小子倒是很專業。”
“琛哥,當初你為什麽離開警察局啊?”裴四好奇的問道;正好長夜漫漫,還不知道今天會不會有收獲,兩個人開始聊了起來。裴四說起了小時候父母雙亡的事,跟著一個跑江湖的雜耍混生活,走遍祖國大地。那雜耍的每到一處地方,都要大張旗鼓的表演,說白了,他們就是一個盜竊團夥,踩好了點之後晚上行動,裴四的本事就是跟他們學的,在加上他自己很有天分,很快就出類拔萃。後來他們來到了上海,裴四被這座城市吸引,就偷偷的跑了出來,留在了這裏。
“想不到你的經曆也挺傳奇的。”葉琛感歎的說道;“有什麽傳奇的,無非是神偷是怎麽鍛煉出來的,哪比得了琛哥你啊,現在無論黑白兩道的人,一提起您來都要豎起大拇指,讓人佩服的不得了。”裴四衷心的說道;兩個人在這白白守候了一個晚上,一點動靜都沒有。張勇留下強子監視著,他帶著人回去休息,準備晚上再來接班。
這已經是第四天了,葉琛倦意起來了,靠在樹上打著瞌睡。裴四的精神非常好,兩隻小眼睛緊緊的盯著,葉琛恍恍惚惚的睡了一覺,閉著眼睛問道;“有動
靜沒?”
“還沒有,琛哥,你繼續休息吧,有情況我喊你。”裴四回答道;“裴四,我覺得他們可能不會再出現了。”葉琛有氣無力的說道;“琛哥,我覺得有戲,有時候越晚說明我們的收獲會越大。”裴四很有經驗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