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夫:“這個,我也不知道。待會兒聽他們介紹一下。”
傑克:“上茶咯!上等的普洱茶!哎,各位貴賓慢用。”
戴夫:“哎,你看你這不是見外了麽?都是自己人,幹嘛說兩家話?”
傑克:“嗬嗬,抱歉,讓你見外了。”
戴夫:“誒——哪兒的話?”
······寒冰:“這兒的空氣挺不錯的。也不知道小雙哥他們那兒怎麽樣?”
香蒲:“那誰說的準?我們上次去的時候還正亂著呢。好像挺萊德弗斯說,那兒基本上已經穩定了。”
寒冰:“應該是吧?不然,他們怎麽能想到去哪兒度蜜月呢?其實吧,說實話,我很佩服你的。你說你演技怎麽那麽好?不過看那天戴夫的狀況也不像是演戲啊?都喝得醉醺醺的。”
香蒲:“告訴你秘密吧,那天他的酒杯裏放了催吐劑。就他那酒量你可能不知道,就那次川味盛宴你應該知道吧?他把喬治管的爛醉,他居然一點兒沒事兒。我就在他旁邊看著呢。七瓶七十度的茅台啊!喝得精光!人依舊是滿麵紅光,可是卻清醒得很。我真是佩服他。這事兒三線可能也知道。”
寒冰:“哦,這麽說你們都是串通好的?”
香蒲:“其實我跟你說吧,我也早就懷疑白求恩的身份了。你還記得真相大白的那天麽?那個水晶球所播放的片段。就在戴夫送客的時候,他叫乾坤送客,可白求恩卻說不用了。在白求恩走出門的時候,我正好路過那兒順便就進了屋裏:香蒲:‘喲!戴夫,這是白求恩大夫送給你的咖啡麽?能不能讓我嚐嚐?’戴夫:‘哦,可以。你想要就拿去吧。’香蒲:‘那哪兒行啊,這是你的東西,我不能要。’戴夫:‘隨你便。’·····香蒲:‘不對呀?這咖啡味道怎麽怪怪的?’戴夫:‘不會吧?我問問···確實不對勁兒。趕快拿去倒了。然後把幹的取出來一些放在試管裏,其餘的扔了。’香蒲:‘可不能扔,如果有毒,這可是證據。’戴夫:‘嗯,說的也是。就照你說的辦。走,去做實驗。’香蒲:‘誒,好的。’······戴夫:‘果然有毒。據我所知,應該是迷魂散。’香蒲:‘迷魂散?!我的天哪。他也忒狠了吧?!’·····香蒲:‘我懷疑其中有詐。’戴夫:‘你是說······’······戴夫:‘好!就照你說的辦!白求恩那白求恩,我看你也是活膩了吧?!’事情就是這樣,結果第二天就發生了戴夫醉酒鬥毆,把我打傷的局麵。但是自始至終,讓你們看到的都是假象讓戴夫受了那麽多委屈,也讓你們受了那麽多的委屈,說實話我真是愧對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