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說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就打起來了?”
烈焰:“事情是這樣的。剛才,我們經過聖神廟,暴暴莎硬要我們掏出通行證才能放我們通過。”
傑克:“通行證?什麽通行證?我這個島上根本沒有什麽通行證啊。想來提倡來者不拒。”
烈焰:“她說,奉萊德弗斯之命,沒有通行證,誰都無權通過。戴夫說,我們是萊德弗斯的朋友,請他放我們一馬?可暴暴莎居然又說,尤其是尤其是以戴夫為首的那群植物更不能從這裏通過!”
傑克:“萊德弗?!居然是他。孽障!為何要收買我們島上的人為他做事?!”
烈焰:“傑克,您息怒。我還沒說完呢。”
傑克:“你接著講。”
烈焰:“她說今天你們就是絞盡腦汁也別想從這裏通過。我們開始想,既然不讓我們走這條路,我們就退出去另找一條路。可是正當我們快要走出聖神廟時,通往三個方向的三扇大門全都鎖上了,禁區內置了高達萬丈的魔法屏障。她說,今天就算萊德弗斯來救我們也沒用。我們問她為什麽,她說她和萊德弗斯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緊接著我們就打起來了。”
傑克:“哎!苦命的娃!在她7歲那年,她的父母就相繼被萊德弗斯的手下害死。也就是說在那一年,他就成了孤兒。怪不得她要和你們打起來。她性情比較剛烈,對上海自己的人向來是嫉惡如仇,對愛自己的人十分的忠貞。或許,她問你們要通行證隻是開個玩笑,但一聽説你們是萊德弗斯的朋友,不禁反目成仇,動了真格。哎!”
烈焰:“孽障!看來我們是瞎了眼了!怎會認他這個朋友?可是從二十多年前的那場謀殺案的破解來看,他根本不像是壞人反而像個好人。甚至有一年中秋下著大雨,他還冒著雨去看望我們,還給我們送去了阿拉德大陸的月餅。難道這都是討好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