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塘江,你想幹嘛?快放開我!我都是有家室的亡靈了,你為何要這般騷擾我?!”月戀婷望著緊緊抓著她的腳腕的幹枯的手,不滿的嗬斥道。可是卻聽不到一絲反應。無奈,她隻能用手使勁地拜,可是卻越拜越緊。
萬壽山在外邊開車門,卻怎麽也開不開。真是邪了門了。
望著在裏麵苦苦掙紮著的月戀婷,萬壽山在外麵叫了一句:“婷兒!你把車門打開!我這就來救你!”
“不行啊!這裏邊什麽也沒有了,連窗戶都沒法開,門也開不了。”
“那你先忍著,離窗戶遠點兒,我要砸窗戶了。快躺下!”
萬壽山用拳頭使勁的朝玻璃砸去,可玻璃卻紋絲不動,萬壽山的手上卻多出許多窟窿眼。不過一會兒就愈合了。
“噝——TNND!這窗戶上怎麽還長刺了?喬治,拿錘子來!”
“很抱歉,我沒有錘子。要不要讓我們一起來幫忙?”
“那就謝謝你們了,隻要有一個窗戶打開就OK。”
“大家開工!”
“慢著!還我的手!”這時候,錢塘江舉著沒有手的胳膊,氣喘籲籲的跑來。
“你可來了!看看你惹的禍!”萬壽山對他吼道。
“不是,兄弟,聽我解釋···”
“行了!別解釋那麽多了。做了就是做了。先把手接上再說。”萬壽山阻止了他的解釋。
錢塘江跑到車前,把手從下邊伸進去,接上手腕。可是剛接上手腕,卻被一種力量拉了上去。剛拉到一半就停了,身體呈站立狀手被某種東西壓得死死的,但那種東西很軟,卻無論如可也收不回來。忽而一陣氣流從手上流過。
“啊!——”錢塘江慘叫道。因為他的手腕真的脫臼了。
這時候,車門終於打開,月戀婷從裏邊走下來,唯獨剩下錢塘江的手在那裏痛苦地掙紮。
“你沒事吧?”萬壽山關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