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在從特別專用門進入城裏後,首先看到的是一隊隊的士兵,而這一隊隊的士兵們正在搬運著軍用物資在往返於城牆上和倉庫。當王文看向他們的麵目的時候,就驚訝的發現他們的表情和氣勢竟然沒有一絲的害怕和擔憂,有的隻是興奮和激動。感到驚訝的王文在把目光移向他們胸前時,才明白他們為什麽會有這種反映了,原來他們的胸前也佩戴了和外麵那個士兵一樣的覺醒者圖章。王文在這內外氛圍差距非常明顯的街道上隨便拉過一名士兵後,在問明覺醒者工會在什麽地方後就頭也不回的直奔覺醒者工會而去。
當王文來到覺醒者工會時,這裏的氣氛比剛才他在城門內所看見的氣氛還要輕鬆,還要悠閑。王文看著在門口互相聊天打屁的士兵問道:“嗨!這裏是什麽覺醒者工會嗎?…小爺問你們話呢?你們聽見了嗎?”
正在互相虛吹自己昨晚怎麽怎麽‘勇猛’的士兵,一聽居然有人用非常囂張的口氣打斷了他們的談話後,就非常氣憤的對著來人說道:“那裏來的野狗,沒看見大爺…”這名士兵的爺字還沒落下,他的頭就被王文用手中的唐刀給砍了下來。
站在旁邊的那個被自己同伴濺了一臉血的士兵顯然沒有想到來人居然一言不合的就敢在覺醒者工會門口殺人,而且殺完人後盡然無視自己,走進了覺醒者工會。於是非常憤怒的他當即就舉起手中的槍向王文射擊起來,可是等他舉起槍沒瞄準目標準備開槍的時候,他突然發現目標盡然從他的眼皮底細消失了,然後他就看見一個無頭的舉著槍的士兵在站在目標跟前。
“啪!啪!閣下真是膽識過人啊!難道閣下就不怕今天出不去這個門!”在王文一個瞬移非常幹淨利落的解決掉想向他開槍的士兵後,他的麵前突然想起了兩聲雙手互相拍擊的聲音,緊接著他的麵前就慢慢的從無到有,從虛到實的出現了一位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