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孤懸在星辰寥落的天際,慘白的月牙兒彎彎,兀自飄零,大地霜染,“楚姑娘現在如何,她是否也如同我一樣如此念想著我。”對此月色,陳友諒不禁吐氣開聲說道。
陳友諒歎息了一陣,心中雖然很是念想楚流煙,可是想到如今楚流煙身居朱元璋的帳下的軍師要職,此番對戰,雙方對於敵方派來的奸細刺探軍情之事均是小心備至,朱元璋的軍中自然是戒備森嚴。自己先要見到楚流煙,那可是難上加難的事情,正所謂鴻雁在雲魚在水,惆悵此情難寄,放眼望著昨夜晚風摧殘和濡濕的滿地花紅,在寒月清輝之下,淡淡的花香夾雜著悲涼的落寞飛入窗台,落在眉間。剪不斷,理還亂。
恍惚間,陳友諒隻覺又回到和楚流煙一起呆在一起的日子,眼前花瓣飛灑,清音嫋嫋,美人如玉,香徑芳塵,步步生蓮,款款行來。
“流煙,你來了。”恍惚之間,幻象叢生,陳友諒不由的生出手來,喊了一聲。
“漢王,你是不是叫奴婢,不知道漢王叫奴婢,有何吩咐。”一個身穿宮裙的侍女,盈盈的在陳友諒跟前拜了下來,行禮道。
陳友諒這才發覺眼前的這個侍女並非是楚流煙,不覺爽然若失的問道:“你是何人,為何來到了我的跟前。”
那個侍婢嚇的連忙跪下來回複道:“漢王饒命,今日恰好是奴婢當值,奴婢是漢王的侍女,方才奴婢在門外聽得漢王起身,又說了一句話,奴婢當是漢王有何吩咐,所以就進來了,非是故意違逆了漢王的意旨。”
陳友諒定神想了想,知道是這個宮女誤會了,剛才自己並沒有讓這個宮女進來,不過眼下這個宮女進來了,正好可以替自己做一件事情。
陳友諒對著這個宮女溫婉一笑道:“你既然如此小心當差,如此,本王就不怪罪與你了,本王想要寫一封信函,你給本王筆墨伺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