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萬裏無雲,小明王韓林兒又受了總管的一頓規諫之辭,心中鬱鬱,便想要出來散散心解解悶,便在總管離去之後,帶著幾個下人又偷偷的溜了出來。
街上倒也不是很熱鬧,小明王不覺有些不快意,忽然瞥見道旁一個相麵的攤兒,高飄著一麵白布招旗,旗上大書著四個字道:“相不足憑。”
小明王很是奇怪,見這白布說書在心底念過了幾番,便想要舉步離開,想要和平日一樣去城中熱鬧之處看看。
隻聽的相士在後頭吆喝了一聲道:“風鑒無憑無據,水鏡疑假疑真。”小明王韓林兒一聽,心頭再也忍不住了,就舉步走了回來。向那相士問道:“孤,不,我問你相士先生,你這相士好沒有道理,你既說是相不足憑,為何又替人相麵呢?”
那相士見問,便回身過來朝著小明王打量了一陣,微微笑道:“貴人下問,小人不敢不回答。說起來相貌這件事,實則是又假又真,在下雖然浸**與白衣相術中數十年,卻始終參詳不透是真是假,故而借此寶地,相盡天下之士,便想一看靈驗不靈驗,能夠定的真假。”
小明王聽完了,心有也有了幾分欽佩,開口說道:“先生能夠發下如此宏願,看來實在是世間高人隱士一路人。”
那相土見得小明王如此說,隻是搖了搖頭指著自己說道:“我哪裏算是什麽高人,實在是圖一口飯吃而已。依照相書所說,小人的相貌,今年應當發一筆橫財,不下千金之數。如今年關已近,可是小人至今還是衣食無著。你看小人這一身衣裳還險些破爛的遮擋不住風兒,依舊還是如此困頓窘迫,到如今仍是個一名不文的江湖術士,所以說相術無足為憑了。”
小明王韓林兒聽了相士的話,正要再問時,隻見相士又細細的瞧了小明王幾眼,忽然豎起大拇指對著小明王說道:“我看先生的相貌,正所謂天地相朝,五岩對峙,此乃帝王之相也,先生眼下可是做著皇帝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