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將軍也是如此認為。”楚流煙輕聲說道。
不想此話卻被徐達聽了一個真著,徐達便開口問道:“聽流煙妹子的口吻,似乎誰和流煙妹子說過類似的話語。”
楚流煙點點頭說道:“實不相瞞,我來將軍帳中之前從吳國公口中也聽過這番言辭。”
徐達不由大惑不解的問道:“吳國公既見於此,為何還要派我去滁州奉迎小明王來此地。”
“徐將軍,此話我不知如何啟齒。”楚流煙本來開口對徐達說出吳國公朱元璋的意思,可是話到了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口來。
“流煙妹子莫非有什麽難言之隱,你我既然兄妹相稱,有事不妨直言相告,不必如此吞吞吐吐。”徐達從旁邊問道。
楚流煙定了定心神,便決意開口對著徐達說出此事。楚流煙拉著徐達躲過旁人,到了帳內深處,便開口直言相告:“徐大哥,今日我是奉了吳國公之命,來說服你前去滁州奉迎小明王韓林兒來應天。”
“奉迎之事,雖不當我意,不過既然吳國公有命,我身為屬下的,也自當遵命行事,似乎也無須勞煩流煙妹子來我營帳中說服我。”徐達依舊是一頭的霧水。
楚流煙連忙說道:“徐大哥你不必心急,聽我說完,吳國公此次命你去滁州奉迎小明王韓林兒來應天不過是表麵的意思,底下的意思是讓你在半途上將小明王謀害了,隨後布置一個失事的局麵以掩蓋此事。”
聽到楚流煙這麽說,徐達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說道:“這麽說來,吳國公朱元璋是要我在路上將小明王韓林兒暗害了。”
“是,這等不忠不義小人行徑,我覺得徐大哥是不會做的,可是吳國公卻說此事非同小可,必須徐大哥這樣的人才方才將此事辦的妥妥當當,天衣無縫。也唯有如此,方能不招惹物議。徐大哥,這種事情你願意做麽。若是不願意,我可以替你給吳國公回一聲,令他另擇他人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