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說道:“我的府邸離此不遠,府邸後頭有幾間空屋子,雖是落成許久,隻因宅中人丁薄弱,至今無人入住,我預備先將這些人關到那幾間空屋子裏頭去,多派一些人手看守。”
楚流煙一聽正合心意,便對著常遇春說道:“如此甚好,這些漢陽的奸細極為重要,萬萬不可有失,我先去辦一些事情,隨即就趕到常將軍那邊,同常將軍會合。”
常遇春笑道:“既然楚軍師有事,就請速去處置,等晚間會合的時候再說。”
楚流煙聞言,心知常遇春定然是有話想要對自己說,不過眼下的境況之中不好開口,楚流煙心中雖然隱隱約約的猜到了一些,隻是不知道常遇春想要對自己說的是不是那件事。
楚流煙的這番苦心,那些將領自然是明白的,所以就有個將領站出來說道:“請楚軍師放心,我老張素來是個酒蟲子,無酒不歡,每日都要喝上一些,俺跟楚軍師保證,跟著楚軍師到了應天的這幾天內,老張定然滴酒不沾,這樣子總可以了吧。”
另一個將領卻開口說道:“我等原本都是籍籍無名植被,隻因為徐達將軍識拔保薦,不數年間,都已立下大功,推原論始,原本保舉我等的徐達將軍應加褒獎,而今將軍竟然被吳國公關押了起來,此刻性命堪憂,我等將士無論如何也要救出徐達將軍,若不能全力維持徐達將軍,我等又何忍再呆在軍中。”
楚流煙知道此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揚言,定然是心誠誌堅之人。楚流煙微微的點了點頭,隨即斷然一揮,便帶著一批將士出了營帳,跨上早已被白愁生安置妥當在外等候的良馬,便往應天進發而去。
垂暮之際,便趕到了應天城裏頭的常遇春的府邸前頭。
遙遙可見,常遇春在府邸之前焦急的來回踱步,楚流煙心中隱隱然有些不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