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將領直白的說道:“我等已然命人將武器馬匹都準備妥當了,隻要楚軍師吩咐我等行事,我等馬上就可以隨同楚軍師打入應天監獄,營救徐達將軍。”
楚流煙有些感動的看著這群激昂的將領,心中已然明白了這些將領為了救出徐達將軍,已然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如今隻等自己一身令下,就可以驅使這些如狼似虎的將領攻入應天監獄,救出徐達將軍了。
楚流煙泠然說道:“你等的心意,本軍師豈能不止。你等雖然個個武勇不凡,畢竟還是智略猶有不足。若是真的打入應天城中的監獄,恐怕還沒有攻打到監獄裏頭,已然讓應天城的其他戒備的兵卒給發現了,如是吳國公調來重兵布防,到時候非但就不成徐達將軍,很有可能反而將徐達給拖累了,再被滁州的將領安上一個示意屬下謀反的罪名,到時候徐達將軍可就跳進黃河也死不清了,一定會被斬首示眾的。”
聽了楚流煙的這番勸告,白愁生等一幹將領也安靜了下來,不再吵吵嚷嚷了。楚流煙說的一點也沒有錯,若是這樣子行事,很有可能無法將徐達將軍營救出來,反而要陷徐達將軍於不忠不義之中,到時候今日這些主張攻打應天監獄的將領可就百死也能贖回這般的罪衍了。
剛才主張直接攻入監獄的將領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來,白愁生卻是心中動人,他知道楚流煙如此說法一來是如此悍然不顧的攻打應天監獄卻非妙策,二來極有可能造成己方極大的人手傷亡。
果然楚流煙接著說道:“我有句話原本是不想對你們說的,其實徐達將軍在獄中吩咐我要勸服你等不要去監獄營救他,我一直沒有想明白徐達將軍為何要這般對我說。到前日我才想明白,徐達將軍是不想看著你們這些和他在戰陣上一同出生入死的將士,為了營救他的性命而死於非命。我為何一直以來都是隱忍不發,是因為心中也不忍將你等的性命白白葬送了,畢竟每個將領都是血肉之軀,若是失去了性命,斷然無可挽回,我又何忍將你等的性命去換取徐達將軍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