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煙的耳力極好,早就將此二人的方才說的話語聽到了耳朵裏頭,所以便抬眼掃了過來,便發現了此二人。
楚流煙心中知道,方才的那位老丈極有可能是個大隱隱於市的大賢之人,能夠如此洞察世事,必然不是凡俗之輩。
而那個年輕人似乎身手不弱,卻不知道到底是誰家的子弟,如此出眾。
楚流煙的眼光掃過來的時候剛好和年輕人的眼光對到了一處,年輕人心頭一振,已然知道對方可能看出了自己的武功修為。
胥吏終於明白了過來,不過明白過來的時候,雙手已然被原本隨著自己而來的衛士給反剪了起來,疼的他腦門子上的汗水一滴接著一滴的流下來,口中時不時的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聲。
一旁的衛士很是無奈,不過楚軍師畢竟是軍中最為有分量的人物之一,除了吳國公和幾個重要的將領謀士之外,楚流煙的話就是最高命令了。
楚流煙移步走到胥吏的邊上,對他喝問道:“如今我要問你一件事情,你可要老老實實的給我交代清楚,絕對不許捏造分毫。”
胥吏連忙說道:“楚軍師有話隻管吩咐,不過楚軍師,你能夠讓衛士們下手輕一點,屬下是個文官,你看屬下的身子骨可經不起他們的折騰。”
楚流煙看了看此人腦門上的汗,便對著扭著胥吏的手臂的衛士點了點頭,示意先將此人放開。
衛士自然是明白楚流煙的意思,很識趣的就照著楚流煙的意思,將胥吏反扭過來的手兒給放開了。
衛士的手一放開,胥吏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衝了一步,勉強方才穩住了腳步,胥吏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隨即便抬起頭來,氣喘籲籲的對著楚流煙問道:“楚軍師,有話你就問吧,小人絕不敢捏造分毫,一定據實稟告楚軍師。”
楚流煙盯著胥吏的眼睛,一紮也不眨的看了一陣子,已然知道此人方才的話語確實是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