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防官不知吳國公的心意,隻是淡淡的說道:“據屬下派出的探馬回報,並非是漢軍,而是一些應天城和周邊村寨裏頭的健兒,說是去我軍駐紮在應天城外的營盤去參軍,共同抵禦漢王陳友諒的攻擊。”
吳國公朱元璋一聽不是漢王陳友諒派過來的漢軍,懸著的心便放了下來,微微一笑說道:“這不是挺好的麽,這些健兒若是加入我部,我部豈不是如虎添翼。”
城防官一見朱元璋的態度緩和了很多,也跟著笑了笑說道:“吳國公可知這支數萬人的隊伍的領頭之人是誰。”
“大概是哪個看到了應天貼出的征兵榜,前來軍中效力的義士,登高一呼,才能如此快捷的招收到了數萬人馬。”吳國公朱元璋喜滋滋的說道。
城防官笑了笑說道:“原先我也是如此認為的,征兵令已然貼出許久,可是最多一日也不過來個幾十個人,沒有想到今日居然可以在一天之內集聚了數萬人馬,屬下也很驚奇,不過探馬卻說並非是什麽義士,領頭之人是吳國公麾下的楚楚軍師。”
“什麽,是楚流煙。”吳國公有些驚愕的反問了一句道:“探馬有無看錯的可能,真的是楚軍師?還是另有其人?”
城防官麵色一正說道:“屬下聽聞消息之後,也有些吃驚,便又派出了認識楚軍師的趟馬,其人回來之後對我說確實是如假包換的楚軍師。”
“楚軍師帶著這數萬人馬去投軍,這怎麽可能。”朱元璋還是有些吃驚,兀自言語道。
“探子說,楚軍師想要將這些參軍的人馬都帶到徐達將軍的營盤那邊去。”城防官不知深淺的又叫了一句。
誰知道此話沒有出口還好,方一出口,吳國公朱元璋便對他瞪了瞪眼,對他下起了逐客令:“你先回去,好好盯著這些人的動靜。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情,都要先報知於我方可行事,若是不報知與我獨自行事,則我定然不會與你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