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開口說道“本國公也是覺得此事極為可疑,照理來說徐達雖然被本國公軟禁了起來,可是本國公尚未下令殺了徐達,就算徐達麾下的將士想要抗命,也要顧忌我這個吳國公。”
聽了朱元璋的這番話,李善長低頭考慮了片刻,說道:“以我的所見,徐達麾下的將領多半是老城謀國的將領,應該不會有如此荒唐的要求,恐怕此事還真的有什麽特殊的情形在裏頭。”
一聽李善長如此到來,朱元璋腦子裏頭靈光一閃,忽然冒出了一個主意。
“以李軍師的意思,莫非此事有人在背後暗地策動不成。”朱元璋開口對著李善長說道。
李善長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其實這也不是屬下的一點臆測,我隻是覺得此事有些古怪。”
吳國公朱元璋微微的笑了一笑說道:“也好,本國公也是覺得此事有些蹊蹺,不知道前些時候我是不是哪裏得罪了徐達麾下的將領,居然聯手抗拒我的命令。”
“徐達麾下多有能征善戰的將領,若是這些將領抗命違旨,豈不是成了叛逆了嗎,吳國公此事肯不能小視,應當將這些人都抓起來。”李善長素來也徐達並不交好,很想借此機會好好的教訓一下徐達麾下的將領。
朱元璋則是另外的想法,畢竟徐達麾下的將領和兵勇是應天軍中最為精銳的部武之一,若是真的照著李善長的意思把徐達麾下的將領抓了個幹淨,估計這些將領手下的兵勇就不穩定了,若是激成了兵變,大局就不好收拾了。
朱元璋沉默不語,對李善長方才言及的話語充耳不聞。
李善長眼見吳國公朱元璋對於自己的話語沒有反應,反而有些吃不準朱元璋心裏頭的想法,隻好問了一句:“吳國公對於此事有何看法。”
朱元璋搖了搖頭說道:“李軍師誠是愛我之論,隻是局外論事,事後論人,大都務從苛刻,一旦身處期間卻有難以擺脫的牽製,從眼下的情勢看來,欲要暢行其誌,卻是大難之事。”